左不过是我这双死鱼眼罢了。话说我这来来回回,偷偷摸摸的,自然也看到许多不该看到的事。”
玉屏倒抽一口冷气,好奇:“大姑娘收留你在东府,教你说话做人了?比从前越发会说了。”
蓦阑见玉屏不问自己看到何事,再道:“姐姐怎不问我看到什么?”
玉屏道:“你有心说些话与我知道还需我问?要我问你,何苦拉住我不放呢?要说赶紧的,不说我可要进去伺候了。”
蓦阑一连叠地“别别”,又拉玉屏往墙根去,道:“我看到的事儿可多了,只有一宗须得跟姐姐你说。宝珠姐姐死了,如今,我看太太很器重姐姐你呢,我这话也只敢先跟姐姐说。姐姐若有心跟太太讲,太太才信得过呢!不枉我留心看着,也不枉姐姐对太太忠心。”
玉屏被奉承了,自然有心继续听讲,道:“什么话?”
蓦阑道:“姐姐可知道我们三爷为何喜欢往镜花谢去么?”
玉屏摇头。
蓦阑道:“那日我还不曾想到,如今,我算看清楚明白了。子素跟肃远贝子走得近,这事儿,你们不知道吧?太太不知道的吧?”
玉屏惊讶。却无声。
蓦阑见玉屏没声音,自己笑道:“其他的我不敢说了。这一宗啊,我原想给太太说去,又怕太太不信我。姐姐想,肃远爵爷啊,什么身份?有人花心机套我们的爵爷呢!太太知道了,可怎么想呢!”
玉屏道:“你想说琂姑娘?”
蓦阑摇头:“说琂姑娘跟贝子,也登对,只怕主子是个空壳儿的主子,丫头才是主力角儿呢!”
玉屏道:“你说子素?三喜?”
正说到此,屋里有人传呼玉屏,玉屏等不及蓦阑继续说下去,摆手道:“找个时候再说吧!伺候去了!”
说毕,二人慌忙进屋。于是,这日之后,玉屏与蓦阑走得十分近,每每看到镜花谢的人,二人总出一样的神色面孔,多觉镜花谢的人心思怪歪。
瞧过庄玳,见屋里有幺姨娘在,郡主也在呢,兄弟姐妹们一会子来一两个,庒琂不太想久留,趁幺姨娘和郡主言语说话之间,她去跟庄玳说几句宽心话便告辞了。
出了西府。
子素心情十分好,道:“这是我到庄府以来,进入行走最轻松的一次。”
庒琂道:“不走没法子,得抽空回来见药先生不是?”
子素赞道:“你总归上心了。”
一路走回,庒琂一路跟子素道:“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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