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啊,有个事儿不知该不该当面跟你讲。”
子素诧异,道:“想说什么就说吧!”
庒琂思虑半响,道:“姐姐不喜欢的人,以后不必理会。有时看见当是没见就好,若是不想找麻烦,假声言笑,应对过去也没什么,求个自保长存嘛。”
子素道:“你说的什么话?”
庒琂道:“姐姐不必生气,我就是说说而已。”
子素摸不到头脑似的看住庒琂,心里也明白,才刚跟蓦阑擦肩而过时,自己确实有心敌对这个人。怕是庒琂见到了,如今提醒她注重呢。
子素嘴勥,心还是诚服的!
回到中府,庒琂一刻不敢歇脚,先往寿中居来探望。因知老太太歇着,故未敢大声行走招呼人。走到门口处,先问小丫头子里面的情况,小丫头子说老太太盹过去了,要一会子才醒。说着呢,竹儿劳累地从里面出来,给庒琂见了礼,也对庒琂那样说。
庒琂对竹儿道:“姐姐也劳累,且歇一会子去吧!过一会儿,我再来替姐姐伺候老太太。”
竹儿感激地:“怎敢让姑娘代替。姑娘来老太太这儿,那是奉孝心的,不是替我们下人代班点卯的。”
庒琂拉住竹儿的手,道:“姐姐客气了。”又道:“不瞒姐姐你说,我才刚去西府正好见药先生出来,说到北府看二太太。我就想,老太太身子不爽,难得药先生得空出来,就请他看完二太太再来寿中居看老太太。怕过不得多久就来了。”
竹儿喜道:“那我更歇不得了。姑娘啊,你总关心起别人来,自己去西府一日了,难道就不劳累了?你先歇一会子吧!我差人去门口帮你看着。药先生一来,叫人跟你说一声,到时你再来。”
庒琂赶紧致谢。
出了寿中居,回到镜花谢,进院子,入里间。
才刚坐下,子素就嗔向庒琂:“好好的,跟竹儿说这些,这可好了,她派人去盯着呢!我们怎么跟先生说话呢!”
庒琂安慰道:“姐姐啊,光天白日的,我们怎好跟先生往来?再说,老太太确实身子不爽快,让先生来瞧,情理之中啊!等瞧过之后,我们趁送先生出来,再找机会搭话。”
子素摇头,无奈道:“被逼成贼,实属无奈!放在往昔,我们断断做不出这样的事!”
庒琂拉住子素的手,微笑,继续安慰:“若没往昔的无知,怎有今日之过劫?若无今日之过劫,如何吃明日之善果?”
子素道:“我看你少跟白月庵那位普度尼姑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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