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曹氏、老太太等人点头赔罪。
原本跌倒,致歉赔罪起身也就完了,也无人多加责怪。巧是那盒珍珠滚得远,落得响,谁不聚焦看着?
蓦阑算准了,这事想草草了结,没门儿!无论如何也要想法子掣住她们,当着全府撕破镜花谢贼人的面具,方能出此前那口恶气。
珍珠散落,声声碎碎,所有人的目光僵住了。
庒琂心里呐喊:“天啊!”
蓦阑扶好子素,假装可怜模样,跪下领罪,磕头道:“怪我鲁莽撞人了。请老太太降罪。”
老太太盯住地下的珍珠,又看蓦阑那神情,多少有几分猜测到是她故意的。
主子们似乎没反应过神儿来,管家早走上前来指责了:“心真是大,还不把东西捡起来。”又顾着给老太太赔罪:“老太太,要不,先吃着吧!后头还有灯谜呢!姑娘们爷们等不及了。这不,菜也凉了。”
老太太笑道:“嗯,是这样!吃吧!”
已然没早前那些热情气氛了。
蓦阑见一计不成,便狠下心,额头趴在地上,道:“怕老太太、太太、老爷看不清楚,我是故意撞的。这些东西,是有人故意从西府拿来的。请太太明察。”
西府?周围的人儿开始低声议论。
郡主猛然一惊,看住三老爷,又转头看看老太太。
老太太没表情。
郡主便站起来走过去,凑近看珍珠,那珍珠映着黄光,微微发蓝,她心里琢磨着想:我西府没那珍珠。故而,对蓦阑道:“你可看差了,净胡说。我们西府没有这等珍珠。”
蓦阑“啊”的一声,抬头,眼泪汩汩流泻,道:“太太,兴许你不记得了。可我真真瞧准了人往我们西府挖去的。”
挖?又惊起一阵议论声。
郡主怒甩袖子,道:“蓦阑,休得胡言乱语!你与子素收拾好赶紧下去!你不必往这儿伺候了。”
蓦阑快速回嘴,道:“今儿我冒个大不敬,也要把事儿给老太太、太太说清楚。免得遭人糊弄蒙蔽了。今晚过来吃中秋,我和复生伺候爷到中府,我们爷一头先到镜花谢来瞧琂姑娘。后来,也不知怎么说的,子素让爷把底下的人都招来看她们奏乐。爷是要面子的人,哪里顶得住人这般要求,就让我跟复生出来请示。老太太说那就放人来看吧,这才有那么多人在这儿。可是,四府后头,除了留下一个守门的,别的院角一个把守看灯的都没有。我就奇怪了,往年过节,最是要紧的时候,即便告假走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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