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安排好手里的事务。今晚这般,叫我担心得很,便多了几分心眼出去看。一看呢,见药先生往西府去,头先有人说先生去方便,若真方便为何拐脚去西府?难道只有我们西府有茅房?我又奇了,跟了几步,果然见药先生往凤凰阁方向去。因上次有人说太太在凤凰阁葬有宝物,我寻思着,难不成有人知道了,透出了什么风声?我又想起那日,琂姑娘带子素去给太太请安,太太差绛珠姐姐去凤凰阁,她们互相撞见了呢,琂姑娘和子素来找我们爷说话,五姑娘也在,又议论葬玉香的事儿。这前后一想,那不是知道我们西府有物件儿了?我很是害怕,一则,怕冤枉了药先生,二则,凤凰阁那地方平时人去的少,我不敢跟了,就跑回来找人,正巧看太太们都忙着,我不敢打扰,就把二太太处的玉圆姐姐请去见证。到那边,果然见人从凤凰阁方向出来,抱着东西。”
这席话,很多人听得云里雾里的。老太太更是不明白了,直直将郡主望住。
郡主很是生气,生气蓦阑不该为这等小事扰乱节日,再者,想到才刚曹氏一众人从外头进来,这事儿能这般闹,怕是曹氏指使的吧?便将曹氏望一眼。
曹氏轻轻咳两声,道:“这事儿啊,我听着是听着了,可寻思想,怎么说呢这是!先不说药先生是客人,就是一个平常大夫来我们府上,回回帮我们治病问伤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不好趁过节的给人扣帽子。我原说蓦阑几句,说就算了。可蓦阑终究关心西府,她是西府的人不是?我也不大好说。这下,可难为人了!”
郡主狠狠地吐一口气,道:“我们西府没这些珍珠。蓦阑趁过节打散偷懒,吃了酒呢!竟是醉了。老太太恕罪,我这就让人带她回去!”
蓦阑挣扎道:“太太,你若不信,先着人去凤凰阁看看,看有没有挖的痕迹。”
郡主涨红着脸,怒道:“谁说凤凰阁埋藏有东西了?”
这话把蓦阑问住了。
因为,西府凤凰阁葬宝物那事儿本是秘密,外头有传言也就是传言罢了,谁也没证实过。要不是上次二老爷进贡品的礼太差,郡主还不想把宝物拿出来。即便差人去挖,也是自己贴身心腹,外头这些如何得知的?转念又一想,传话出去的人,要么是绛珠一干人,要么真是庒琂她们主仆了!
郡主如今不想计较太多,怕惹人议论,也怕有人怀歹念惦记凤凰阁的宝物,故而,想快快了结,打发蓦阑等人散去。
这边剑拔弩张对峙,那边庄玳悄悄拉住庒琂的手,凑头到她耳边,问:“妹妹,这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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