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庄玳回来后,叫复生和金纸把屋里的火笼子点着,他说冷,想烤火;半时,什么手炉子脚炉子全叫上,金纸和复生以为他病重,直过来探额头。
庄玳道:“病是没有发,就是比以往怕冷些。”
复生说:“爷怕冷就不该把孔雀翎还回去,老太太又不缺这件儿。”
庄玳道:“按你说,我冷了别人不冷?太太叫拿回去,是怕老太太路上冻着,莫非你要我看着老太太生病?要我不尊不孝?”
复生说:“我怕爷你病着。”
庄玳正要怪罪复生,巧在这时,绛珠来还孔雀翎,把郡主责怪蓦阑的事也说了。庄玳听得,叹息道:“太太怪得对。”谢过绛珠后,狠狠指着复生说:“幸好你才刚的话在我耳边说,若在太太跟前说,只怕你如今跟蓦阑一样,往那边舔辣子呢!”
复生听后,噗嗤一笑,小心翼翼的把孔雀翎拿起来替他披上。
这时,金纸从外面抱一瓶子黑梅花进来。这是今日在绿蜡亭摘的梅花。
金纸进来,问:“爷,梅花儿瓶子往哪儿摆?”
庄玳嫌弃复生的动作不够利索,推开复生,自己动手系胸前的斗篷绳子,因听见金纸说话,抬头看一眼,道:“远远靠窗边放,别跟火堆近。暖狠了,这花容易开,开完了就容易谢,过不得两日,就没了。”
金纸听爷说得有理,答应着,赶紧往窗户边搁放。才放下,庄玳啧啧几声,道:“还真随便放了!你好歹找个高凳子,搁在上头又稳又好看,你随手一扔,白糟蹋这梅枝儿。”因此,气呼呼的走过去,从窗边抱下黑梅。
复生听见庄玳说的话,已去搬高凳子往窗边摆了。
因庄玳要调整凳子的位置,便稍稍后退,指挥复生,一会子说太靠左边了,一会子说太靠中间了,一会子说太靠右边了。
复生心里埋怨,到底忍着,一声不敢吭。
金纸倒觉得可笑,捂嘴笑去了。
庄玳来来回回折腾摆梅花,终于摆好了,往火堆边靠近烤火,远远欣赏,嘴里不停赞叹:“这梅花孤独啊,雪地独自开,要我说,天底下只有黑与白最洁净。可惜这黑梅没有白梅相衬,越发孤独了。”
感叹间,一股焦味扑鼻,金纸先闻到了,左右寻视,问复生:“可有东西烧着了?”
复生被提醒,四处闻闻,果真闻到一股焦味。
庄玳不以为然道:“生火堆,自然是烟炭的味道。”
话未停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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