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见这位先生,个性随和,问道:“先生来赵国,可曾饮过赵酒。”
冯亭尴尬道:“不曾饮过。”
店家双手击掌,又道:“来邯郸,怎能不饮赵酒。先生可不知,九里居的赵酒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赵酒,有多出名。”
“这位先生,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。赵武灵王曾来这里喝过酒。”
冯亭见店家说的有模有样,好像赵武灵王真的来过这里,轻笑道:“店家,给我来一坛赵酒,配几道有名的菜。”
店家见对方不识趣,却点了几道名贵的菜,说了几句,便转身离开。不多时,店家送来一坛赵酒,又送来几道名贵的菜肴。
冯亭为自己斟满酒,独自饮了一樽,品味酒香,赞道:“赵酒,享誉诸侯,果真如此啊!”
冯亭一边吃着美味佳肴,另一边喝着赵酒。不知不觉,一坛赵酒就被他喝了一大半。冯亭喝得正酣之时,来了一人道:“冯郡守,我总算找到你了。”
冯亭打了一个酒隔,伸手道:“来了,就坐下来,品尝赵酒。”
那人道:“冯郡守,还有心情喝赵酒。上党之事,怎么样了。”
冯亭又饮了一樽酒,放下酒樽道:“赵王态度不明,赵国群臣大多反对接纳上党。”
“赵国群臣为何会反对接纳上党。”
冯亭苦笑道:“他们说我们献上党,包藏祸心,秦祸移赵,是想把赵国拖下水。”
“我们从上党来到邯郸,遭了多少罪。赵国群臣,竟然说出这样难听的话。他们辜负了我们赤诚之心。”
“这些话是好听的,还有更难听的。”冯亭一想起这些话,心里就憋了一口气,端起赵酒,一饮而尽,“罢了,不说这些烦心事。来,来,来,赵酒,可是好东西。”
那人喝了一樽酒,问道:“冯郡守,赵国会接纳上党乎?”
冯亭怔了一瞬,答道:“会。”
“封郡守为何会如此肯定,赵国会接纳上党。”
冯亭端起酒樽,送到唇边,淡笑道:“上党意味着什么?赵国能臣众多,岂能不知。保住上党、保住韩国,也就是保住赵国。韩、赵两国,唇亡齿寒。韩国丢了上党,赵国也不得安宁。”
“郡守所言,不无道理。上党落到秦国手中,赵国也不能高枕无忧。”
夜幕,冯亭回到馆驿,却见平原君在馆内。平原君见了,笑道:“冯郡守,我邯郸的风景不错吧!”
“邯郸,山清水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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