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文地杰,还有名扬诸侯的赵酒。”冯亭打了一个酒隔,“这不,我刚从九里居饮酒归来。”
“九里居的赵酒,不过是中等。赵宫中的赵酒,那才是上等。”平原君又道:“邯郸,不仅有赵酒,还有丛台酒。”
冯亭叹道:“可惜啊!我来邯郸,不能饮之。”
平原君大笑道:“我来看冯郡守,岂能不带美酒。冯郡守,你、我共饮,可好。”
“能与平原君共饮,我也不枉来邯郸一遭了。”
“今夜,我与冯郡守,不醉不归。”平原君击掌,大喊道:“来人,把我带来的赵酒和丛台酒,拿上来。”
不多时,侍者将美酒端了上来。
冯亭饮了一樽酒,赞道:“不愧是上等赵酒,饮之,令人,荡气回肠。”
平原君又道:“冯郡守,尝尝丛台酒。”
冯亭饮了一樽,品味少许,赞道:“好酒。”
平原君听了,心情大乐,笑道:“好酒,理应与君共饮之。”
冯亭将平原君带来的美酒,也喝得差不多,拔出长剑,带着几分醉意道,“平原君,饮酒,岂能无乐。据闻,平原君是懂音律之人。我以剑起舞,平原君伴乐如何。”
“好,我正有此意。”平原君也是兴致大起,“冯郡守起舞,我来伴乐。”
冯亭见对方如此豪爽,没有丝毫顾忌自己的身份,高唱道:“青山埋忠骨,马革裹尸还。”
“好。”平原君闻热血之音,高声道。
冯亭又起舞,长剑向前一挥,又道:“天下纷扰,何得康宁?赵有铁骑,谁与争雄?”
平原君迎合道:“谁与争雄。”
冯亭没想到平原君也是懂音之人,含笑起舞,高声道:“山河巍巍,天地苍苍。今击北胡,复我山河。”
平原君也起歌道:“今击北胡,复我山河。”
“山有木兮,国有殇。身既死矣,归葬山阿。魂兮归来,以瞻山河。”冯亭话音虽落,屋内回荡的声音却久久不能消散。冯亭深吸了一口气,将长剑送回剑鞘,“平原君,我的歌喉,污你耳了,莫要见怪。”
平原君还沉寂在这首荡气回肠的旋律之中,却听闻冯亭之言,醒悟过来,笑道:“能睹冯郡守之舞,听冯郡守之歌,实乃幸事。音虽消散,但留我心。”
“来邯郸,能与平原君共饮酒,又能与平原君起舞,一展歌喉。此时此景,我将铭记于心。”冯亭拜道:“多谢,平原君。”
平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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