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一种语气说道,“太子,岂不知王上的个性。”
秦太子闻言,怔了一瞬。的确,秦王稷的性格,令人难以琢磨。他虽是秦王的儿子,却从来都看不懂秦王稷。秦王稷,性格多疑,手段狠辣。
秦太子想起秦王稷处理祖母和四贵那些事,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。他虽是秦国太子,但也不招秦王喜爱。今,秦王伐赵,他出言劝阻。结果会怎么样,他岂能不知。
范雎见秦太子不说话,也不知道他内心所想,又道:“太子不必担心。王上只是因为赵国插手,气糊涂了。”
秦太子闻言,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。秦太子知道,范雎是忠于父王。他在范雎面前说太多话,反而还会被对方认为是对秦王稷的不满。
秦太子适可而止,笑道:“父王英明神武,我怎么…”
秦太子不让后面的话说出来,只是以笑声代替。
范雎也没觉察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,也笑道:“太子,不必担心。王上冷静下来,就会想清楚是否伐赵。”
“听秦相之言,我放心了。”秦太子道:“以后有不懂之处,请秦相,多多赐教。”
范雎回道:“太子有什么不懂之处,尽管问臣。臣,定当竭尽全力,为太子解惑。”
“我再此谢过秦相。”秦太子不愿与范雎多接触,又道:“秦相要筹备粮草,我就不打扰了。秦相,告辞。”
范雎行礼道:“臣,送太子。”
秦太子走后,范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又看了一眼大殿,心道:“秦国与赵国之间的战争,提前了。”
秦王稷怒气离开大殿,回到后宫,想起赵国接纳上党之事,越想越气。他用了三年的时间,才得到韩国上党。赵国竟然兵不血刃,就接纳韩国上党。赵国之举,不仅让他多年的努力白费,反而还让他被诸侯嘲笑。
赵国接纳上党,对秦,不宣而战。赵国想打,他岂能不打。
又过了两日,随着时间的后移,秦王稷心中的怒火也渐渐消散。冷静下来的的秦王稷,想了很多事。慢慢地,秦王稷脑海闪现出一个画面,他做出伐赵的政令之时,诸臣皆劝。唯独范雎没有迎合他,也没有反对他。
秦王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对着身边的宦者道:“去,把秦相喊来。”
宦者领命,躬身退下。
范雎离开大殿,便负责筹备粮草。宦者来到范雎面前,行礼道:“秦相,王上召见。”
范雎等了两天,总算得到了,心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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