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服君病逝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秦王稷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范雎,又道:“败我秦国,名震诸侯的马服君死了。”
范雎点头道:“是的。赵国的马服君死了。”
秦王稷问道:“马服君死了,寡人怎能不知。”
范雎答道:“臣也是从邯郸友人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。”
秦王稷追问道:“马服君是这么死的。”
“赵太后甍逝不久,马服君染上了重疾。不久后,马服君病故。”
“寡人怎么一点都没有收到消息。”
“赵太后甍逝,赵国内政已然不稳。马服君去世的消息,流传出来。赵国国政更加混乱。赵国为了维持国政,提防诸侯趁势伐赵,有意封锁了消息。”
“此消息,来源可正确。”
“臣派人去邯郸,秘密打听消息。马服君病故,葬于惠陵之则。马服君的子嗣,穿丧服守孝。此消息,绝对是真的。”
秦王稷击掌道:“太好了,真是天助我也。马服君死了,赵国何人能与我争锋。”
“王上,马服君虽死。但,赵国能征善战之人,也不少。”范雎见秦王没有打断的意思,又道:“都长君田单、廉颇、乐乘等人,都不能小觑。”
“田单是齐人,虽被赵国封君拜相,也得不到赵王的重用。”秦王稷问道:“廉颇是何人。”
范雎提醒道:“王上,莫非忘了五国伐齐之事?”
“寡人岂能不记得。”
“赵国伐齐的将领,正是廉颇。”范雎又道:“廉颇率军深入,独破齐国,故而勇冠诸侯。”
“是他啊!”秦王稷笑道:“寡人想起来了。廉颇作战勇猛,击溃齐军。赵何老儿,正是因为文有蔺相如,武有廉颇,逐鹿中原,胜多败少。廉颇的确能打,但年纪大了,哪有如何。”
“赵国除了廉颇,还有许历,乐乘。这些人都是跟随马服君作战之人,我们也不能小觑。”
“许历、乐乘能打又如何,岂能打得过武安君。”秦王稷又道:“我国除了武安君,还有其他能征善战之人。马服君尚在,寡人尚且有顾虑。马服君病故,寡人何惧之。”
“王上,臣认为,赵国是要打。但,不是现在。”范雎道:“我国大部分军力,都在韩国。与赵国开战,等同于开辟新的战场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“赵国和我国国力不分伯仲,韩国还有可战之力。赵国接纳上党,不仅是对我国宣战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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