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坐上来,俺带你们过去。老婆子,你也上车。”
听到张老倔粗犷的召唤声,旁边的中年女子右脚踩在轮子上,左腿一迈,跃上了车斗。她不急不忙地弯下腰,伸手将张智尧和罗方伊拽上车来。
“嘿!大家伙都让一让啦,别挡道,别挡道。”张老倔扯着嗓子大喊一声,围观村民自觉分立两侧,留出一条宽敞的道。
电车三轮车憋足马力,随着一阵“哒哒哒”的剧烈马达声响起,车子一溜烟蹿了出去。
与村口的泥浆路不同,村里的农田区地势较低,依然有很多积水,一些积水深的地方早已分不清哪里是路,哪里是田,哪里是沟——就像歌里唱的那样: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。”除了没有风吹稻花之外,一切都还好。
意境本来可以很美,如果没有这糟心的水灾。
虽然小道变成大河,张老倔依然开得风驰电掣。这里的路他已经走了几十年,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哪里是路,哪里是田,哪里是沟。
纵横阡陌之间,五六条条红蓝绿色的管子铺设在地块之间的小道上,好像人体器官模型上一条条粗细不一的血管。有些管子已经太过破旧,在水压的作用下,破口处形成一道道喷泉,从道路的一侧喷向另一侧,有的缺口处水流大,有的缺口处水流小。
其中最大的一处水流,已经像水帘洞一样将整条道路封上,完美的水流弧线在阳光下散发着美丽的七色彩虹。
张
老倔看着水帘洞,一脸愁容。咋过去呢?如果开足马力硬闯过去当然可以,无非是把自己和老婆淋了个落汤鸡,权当是洗免费澡。可是,身后这两位都是省城来的大记者,贵客!总不能让人家挨淋吧?
琢磨了半天,张老倔都想不出更好的方案来。
张智尧和罗方伊也发现了这个问题。两人犯难了,如果开足马力硬闯过去当然也可以,无非是把两人淋成落汤鸡。可是,他们不想成为落汤鸡。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觑。
“老头子?想啥呢?咋还不走?太阳马上就下山了!”在后方护驾的老婆一顿催促。
“俺也想走,可是你看……”
张老倔的媳妇儿是个能人,脑子转得快,面对眼下的困境很快想出了法子。
“老头子,下来!”张老倔的媳妇儿从车上跳下,没等张老倔反应过来,一腚将他从座子上撅下来。
张老倔摔了个踉跄,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:“几个意思,老婆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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