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访是记者的本职工作。”张智尧给了一句很官方的解释。
“俺可是听说了,记者是无名之王。你们厉害得很!”张老倔为张智尧竖起了大拇哥。
“老头子,那叫无冕之王,没文化真可怕!”张老倔的媳妇儿回怼一句。
这两口子,上辈子应该是一对冤家。不过,张老倔已经适应甚至享受了这种冤家的状态,赶紧点头称赞。
张智尧听完这话,笑了笑:“我可不是无
冕之王,我是王的男人。”
听到这句络流行语,罗方伊也十分配合:“那我就是王的女人。”
“啥?谁的男人?谁的女人?”张老倔上了年纪,压根听不懂年轻人的语言体系。
“老头子,又不懂了吧,这是人家城里人的玩笑话。王的男人、王的女人,指的是隔壁老王!”张老倔的老婆一通解释。
连隔壁老王都知道,果然是一个新潮的老婆子。
张老倔又像捣蒜一样不停地点头。
张智尧和相视一笑。算了,甭解释了,解释了他们也不懂。
就这么笑谈之间,一车人到了张老倔家的地头。
“两位记者,你看看俺家的地。”张老倔从地上捡起一根长长的树杈,试探着插到庄稼地里,然后又将树杈拿出来,扔在地上。水痕几乎没过了树杈。
“你看看这水,得有一米多深了吧,这庄稼算是全毁了,今年收成是没戏了。”张老倔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嬉闹劲儿。庄稼就是他的命根,庄稼没了,命根就没了。
张智尧认真地在采访本上记着张老倔说的话,罗方伊则是拿出相机一通拍摄。
“地里种的啥?”庄稼被塑料大棚遮挡着,罗方伊看不清里面种的什么。
“啥也没种。”张老倔的回答简洁明了。
罗方伊几乎要喷饭!pardon?啥也没种,那有啥可损失的?
张老倔看出了罗方伊的质疑,急忙解释道:“这大棚本来是种黄瓜和西红柿的,现在还没到育苗的季节。不过,这几个大棚已经被水泡了快一周了,即便不塌也不能用了,这地也不能用了,得重新耕。”
“老乡,这大棚建的时候花了多少钱?”张智尧问道。
“小二十万。”
“全泡汤了?”
“是啊。”
罗方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这可要比一般的庄稼地损失惨重。
“老乡,在孙家疃村,像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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