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之地藏进小衣橱。
那是用谢锦词的樟木打造的小衣橱,里面藏着丝绸,寓意他和谢锦词长相厮守。
锁上橱门,他走到檐下。
院中梨花满地,落日的余晖温柔写意。
身后寝屋里,他的小女人正在酣眠。
细润的春风撩起他本黑色的织纱寝衣。
这薄凉成性又野心勃勃的男人,难得露出满足笑容。
对他而言,守着她,就很好。
暮色四合。
沈长风独自用过晚膳,梨白进来,望了眼合拢的罗帐,轻声道:“主子,胡大人来了,就在正厅。”
沈长风放下筷箸,不急不忙地净过手才往外走。
走出几步,他回头望向帐幔。
沉吟片刻,他道:“听说你们女儿家……咳,破身之后,得弄些补品吃?”
他是与同僚逛花楼时,听他们提起的。
梨白“啊”了声,难得羞赧,“奴婢这就去问问女医,看看补什么最合适。”
沈长风这才离开。
厅堂。
琉璃灯点了起来,身穿黄茶色锦袍的司礼监大太监,长身玉立,背对槅扇,正观赏中堂上挂着的字画。
沈长风踏进门槛,眯了眯桃花眼。
分明只是个太监,却手握权势,几乎把朝中一半大臣踩在脚下。
关键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蛊毒之术,实在令人防不胜防,也实在值得他沈长风忌惮。
似是知道他来了,胡瑜嗓音阴柔:“世间尔虞我诈、纷纷扰扰,最难得的,便是真心。咱家这颗真心,早在幼年时就送了出去,至今未曾收回……这一生,都不打算收回。”
沈长风慵懒地靠在门上。
胡瑜的感情史,他毫无兴趣。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总喜欢谈些情啊爱啊的,殊不知那些喜欢,皆是初经人世的浮华。阅尽千帆后仍旧不改初心的爱,才是真正的爱。”胡瑜慢慢转身,“你为谢锦词杀害沈知行,值得吗?他可是你的祖父。”
沈长风漫不经心,“生来便是孤儿,哪里来的祖父?在沈家,我不认爹娘,不认旁戚,只认一位祖母。”
“啧,好生绝情。”
沈长风不以为意,“说起来,胡大人的手都伸到孤的后院来了,着实令孤烦恼。你我都是太子一派的人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“本是同根生?”胡瑜摸了摸手背上的红毛蜘蛛,“封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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