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姓王,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?也敢和咱家平起平坐?沈长风,咱家最恨不听话的狗。青铜铃只是个警告,你若敢继续胡作非为,咱家势必要你的命!”
话到最后,他的语气陡然狠戾。
沈长风低笑。
早知胡瑜是来警告他的。
但太子愚钝,站在太子这边的朝臣本就不多,他沈长风乃是太子最大的助力,所以胡瑜绝不可能杀他。
他拢了拢宽袖,“我与太子一见如故,对皇后娘娘更是忠心耿耿,自然不可能背叛他们,胡大人放心就是。暮色将晚,胡大人可要留在瑾王府用饭?”
“不必。”胡瑜让红蜘蛛爬到肩头,大步朝外走去,“再过三日便是皇后娘娘的寿诞。娘娘喜欢奇珍异宝,瑾王也该仔细想想,送娘娘什么东西,才能讨得娘娘欢心。”
“是。”
送走胡瑜,沈长风含笑的眼眸瞬间阴沉。
他捻了捻腰间佩玉。
扶归:“主子,胡大人这话是何意?”
沈长风不语。
指尖的温润翠玉,却被捻得粉碎。
他用帕子擦了擦指尖,面无表情。
身为军功赫赫的异姓王,却仍旧无法在上京站稳脚跟,甚至还需要仰仗一个太监的鼻息赖以生存,甚至还需要花重礼讨好皇后……
干尽歹事的宦官,手段狠毒的皇后,争权夺势的世家……
就是这些人,掌控着朝堂上最重要的官位,掌控着大戎国最好的资源。
他们堵死了寒门子弟通过读书晋升的官路,纨绔的世家子弟们凭借祖荫,轻而易举就能当上高官。
当一个国家的百姓,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时,这个国家显然出现了问题。
可皇帝根本没有废掉祖荫世袭的意思……
或者说,有心无力。
沈长风行走在游廊里。
夜风撩起他本黑色的袍裾,他看起来严峻冷酷,像是长夜里不可亲近的神祗。
回到寝屋,谢锦词已经醒了。
小姑娘穿着牙白寝衣坐在榻上,漆发垂落在腰间,小脸苍白,正小口小口吃着梨白喂给她的红枣阿胶粥。
她被沈长风折腾得太狠。
抬眸瞧见他进来,下意识抖了抖。
沈长风在床边坐了,从梨白手里接过小碗,示意她退下。
他舀起一勺粥,吹得温凉了才送到谢锦词唇畔,“这般娇弱,今后可要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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