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的小王爷也一同在这里读书。
谢子瑜是这群孩子里最小的,他其实还不到年纪,是淑妃向皇帝讨来的,皇帝大概觉得反正也没什么坏处,略加思索便答应了她。因此其他人都比他年长些,该知道的、不该知道的都懂了个差不多,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当出头鸟,什么时候又应当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出身皇家贵胄的孩子,长到这个年纪,没有不会审时度势的。
最后果然是谢青临不负众望,“我觉得……”
苏太傅将书放下,转过身,目带期许的看着他。
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,谢青临毫不露怯,斟酌了一下语言:“在忧患之中,竭诚对待属下,得志之后就变得傲慢、目中无人,傲慢自大哪怕是骨肉亲属也能成为陌路,虽然可以采用严刑峻法,但大家也只是屈从于刑法,而非真诚的诚服。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停顿了一下,疑惑地看了一眼苏太傅,见他还是微笑着,并没有什么表示,便继续道:“怨恨……怨恨并不在多大,可怕的只有人民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所以要……谨慎?”
谢青临将书本合上,歪着头看向太傅,等待他的评价。
苏仲宣惊叹于他的见解之深,小小年纪竟然看得这般透彻,面上仍不动声色的缓缓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,二殿下果然聪慧过人。”
君舟民水的道理,明明他还没有教授过,二殿下是从何得知的呢?
他瞥了一眼毫懒懒趴着的宋星桥,默默打消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宋相家的这位小公子,怎么看也不像是懂这番道理的人。
如此说来,唯一有可能的,只能是皇后娘娘……
谢子瑜本来也懒洋洋的趴在书案上,自打谢青临开口他就精神了起来,虽然还是趴在案上,实际上已经在侧耳凝神听着,听到最后,他忍不住问道:“这篇文章是谁写的?”
苏仲宣一看,发问的竟然是素来无心学习的四皇子,不禁感到一阵欣慰,四殿下终于也对圣贤道理感兴趣了啊,他轻抚胸口,娓娓道来:“此文乃是前朝以为有名的谏臣所写,所幸当时时局清明,君主仁圣,他才有机会写出这样一篇文章来……”
他讲得颇为投入,正要讲述前朝时那段贤臣与明君之间广为人知的故事,却猝不及防被一声尖利的质问打断。
“不过是一个臣子,竟然敢威胁皇上,他哪里来的狗胆?”
竟是谢子瑜。
他纤细的眉毛挑起,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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