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问道。
苏仲宣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,僵在当场。
所有人都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小皇子,没有人说话,窗外传来两声清脆的鸟鸣。
宋星桥便眼巴巴的朝外张望,眼睛里的神采是平素不多见的,好像无论上书房里发生了什么,他都不感兴趣似的。
苏仲宣深吸一口气,缓了半天,才慢慢说道:“四殿下此言差矣。”
谢子瑜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,一张小脸上已满是张狂倨傲,虽然年龄尚小,周身戾气已不容忽视,苏仲宣看着他,就觉得他恨不得将所有看不顺眼的人都拖出去乱棍打死。
世人皆知,能入上书房教诸皇子读书的,自然也不是普通人。
苏仲宣自然也有满肚子真才实学,气度更是无人能及,他见过的事多了,还没有把谢子瑜的逼问放在眼里,从容不迫道:“四殿下以为得君臣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的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吗?”
“难道不是如此吗?”谢子瑜从椅子上跳下来,站到他近前,仰头看着他:“如果我做了皇帝,若有谁这般与我作对,我定要将这等忤逆之人斩尽杀绝。”
一片吸气声。
这言语也太过惊世骇俗了。
谢子瑜的伴读比他年长些,懂的事情也多,他常常对谢子瑜的肆意妄为感到束手无策,就比如此时,他明明预料到谢子瑜可能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,却毫无办法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苏仲宣的脸色犹如寒冰,众人隐隐感觉室内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他长叹了一口气,沉声问道:“这话是谁教你的?”声音里像是凝结着冰碴子。
谢子瑜再无法无天也还是个小孩子,被太傅骤然变换的气势吓到了,畏畏缩缩的退了一小步,虽然他不明白太傅为什么要生气。
明明母妃就是这样说的。
谢子瑜的伴读心里暗暗叫苦,自家殿下也太无法无天了点,但是他又不敢有任何抱怨,还得替他解决事情,不然事后陈家人肯定不会让他好过。如此思虑了一番,他正打算自己担了这罪名,也好过二人一同受过。
他正要站出来,却有人先他一步。
“太傅息怒,子瑜少不更事,他哪里知道什么是君臣呢?想必是无心之言罢了。”
是谢青临,他眼看着苏仲宣濒临暴怒,连忙站出来替四弟说话。
他说话不紧不慢,语气沉稳,就像在陈述事实一样。
他不懂得什么大义,什么常理,只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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