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,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,她忍辱负重到现在,却好像什么作用都没有,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,人死也不能复生。
那么她所做的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呢?
那些人走后重重的落了锁,咔哒一声,房间里又恢复了暗无天日。
被挑选出来的那些人被他们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。
蓝浅蜷在墙角抱着双腿,将脸埋在膝盖上。
她长到这么到,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溺死人的难过,沉重的悲伤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。她死死咬着牙,无声流下泪水。
她在江家只伺候小姐,重活累活从来都轮不到她,一应吃穿用度从不会有人短了她去,到外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江停地位尊荣,只要一说是江家的人谁都得礼让三分。
而在这里,没有人管她是谁,他们就像被圈养的动物一样任人宰割。
就算她尚有自保能力,可她实在做不到放任这些人不管。
可恨!她什么都做不了!
乌云蔽月,柴门狗吠。
谢子瑜最近可是成为尚书府的常客了,隔三差五的就要来叨扰一番陈元礼。
“舅舅,您打算如何处理?”谢子瑜愁眉苦脸,不知第多少次的发问了。
实在是这个怀袖的所作所为太超出他们的预料了,还没有人想好应对的方法。
陈元礼也是一脸无奈,叹息道:“我还能怎么办,皇上的旨意,岂是你我可以抗衡的.”他抿了一口热茶,“你说咱们俩怎么当初一齐就看走了眼呢?”
滚烫的茶水下去,整个肺腑都变得暖洋洋的,陈元礼的不快稍稍减轻了些。
谢子瑜哑口无言,只得苦笑道:“我也没想到怀袖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。”
明明当初的怀袖看起来是那么的忠诚柔顺,他们还以为找到了一条温顺好用的狗,哪想到是一条深藏不露的美人蛇,这不,她已经把自己的獠牙亮出来了。
这挽月楼就是在向他们示威呢。
陈元礼痛心疾首:“你听听外边都在传些什么?”
自打除夕夜怀袖进宫,流言便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,好像只有一天的功夫,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。
什么“荧惑”,什么“妖妃”,听起来就像是一种莫大的讽刺,好像在他们陈家人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而更讽刺的是,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对手,却仍然以为这又是陈家一步缜密的安排。
谢子瑜对于这些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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