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知道的。
“可惜即使我在宫里,也不能轻易见到她,否则一定要当面向她问个清楚。”
陈元礼当即脸色就变了:“你还想见她做什么,当心你也被他勾了魂去。”
谢子瑜讷讷道:“向他问个清楚,总归有点用吧……”
“你以为她还是那个对你唯命是从的怀袖吗?你太天真了。她要建挽月楼,那就建呗。”陈元礼苦口婆心的说。显然对这位皇子的天真十分不满。
“可……”
陈元礼冷冷瞥他一眼:“可什么?我虽掌管户部,但不过是个替皇上管钱的,你以为我有多大能耐,还真敢压着不放?”
反正花的也是皇上的钱。
他不像那些时刻忧心民生疾苦的人,他没什么可心疼的,只要别让他自己掏钱就行。
如此一想,好像就说得通了。
陈元礼又问道:“当初你究竟有没有查清她的来历?”
谢子瑜讪讪: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他从南疆回来,身心俱疲,只随意把人往这里一塞,哪里顾得上那么多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不管她是哪里来的,总该是我大周的国土吧,那么多人说‘妖妃祸国’,她总不能真是个妖精吧。”
“你……唉。”陈元礼颇为无奈,“你还小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万一真的有妖呢?”
谢子瑜却并不赞同他说的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舅舅,我不信。”
“南疆本就是神秘之地,有些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实属正常。”陈元礼慢条斯理的说,声音悠远。
谢子瑜不禁问道:“舅舅你……是从何得知的?”
陈元礼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便打算说点什么别的岔过去:“这……你还是别问这么多了,先想想眼下如何做吧。”
蓝浅来到这里第一天就已经观察过了,这个房间四面封闭,一扇窗都没有,唯一的大门被紧紧锁着,墙壁看起来破旧,但她用力推了推,竟然丝毫没有松动。
那么唯一的突破口还能是在屋顶上。
风大的时候,她甚至能听见瓦片咔嚓咔嚓的响。
她沿着墙壁攀上去,手上稍一用力,把房顶上瓦片掀下来两块,露出一块漆黑的夜空。
大多数孩子都已经睡了,她的动作很是小心,生怕惊扰了他们,更怕引来了看守的人。
她将上半身探出去,肉眼可见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人,空气里弥漫着酒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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