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恺,但因北地苦寒,生母早逝,陈将军不忍她一个女孩在那和他一起受苦,便从小将她送到洛京的兄弟家养大,父女间难得见上一面。
陈元礼是他名义上的叔叔,实际上也是尽心尽力的行教养只责,但可惜他公务缠身,杂事颇多,还有自己的儿女要操心,很多事是无法估计到的,不知道什么是后期,陈璧月就已经长成了这样一副无法无天的模样,甚至日后闯下大祸,令陈元恺、陈元礼两兄弟追悔莫及,自是后话了。
谢青临回想起来了,陈元恺确实有个独女,被他丢在京里不闻不问,一晃竟过去这么多年,怪不得他觉得眼熟,可能小时候也是见过面的吧,只不过年代太过久远,关于那时候的记忆早就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思及此,他也懒得再与他计较了,转身负手,淡淡说道:“你先回去吧,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,回去自会提点陈尚书教女不力。”
陈璧月双眼泛着水光,她咬着唇,似乎心有不甘,还想说些什么,再看身边这人面无表情,严肃的很,看上去极其不耐烦,又艰难的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喂,放开!”她故作凶狠的冲压制着他的雁北吼道,面色不善的试图挣脱开他的桎梏。
雁北尴尬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,得到他的眼神示意才松开手。
陈璧月立刻灵巧的抽身,同她一起来的下人们小心翼翼的退离了这个地方,一下子就变得空旷了许多。
僵硬的站在一边的霍孤岩就显得尤其突兀,他破旧的衣服与众人格格不入,还有那种刀光剑影里淬炼出来的气质,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辨认出来。
谢青临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,他仿佛与剑融为一体的气质实在瞩目,此刻将陈璧月打发走了,终于有机会问问他是什么来头。
他朝江云妧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,便开始细细盘问霍孤岩的来路。
霍孤岩此刻真是进退两难,跑又跑不掉,出于武人的直觉,他早就注意到了身手不凡的雁北,还有一开始出现的女人身后深不可测的瘦削少年;眼下他的身份敏感,毕竟是手上有六条人命的人,该怎么解释呢……
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谢青临也不着急,气定神闲的负手而立,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却锐利逼人,死死盯着这个人。
终于,霍孤岩到底功力不如他身后,率先沉不住气。
“在下,霍孤岩。”
早在见到他的第一眼,澜亭便已暗中提高了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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