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,一颗心吊起来,时刻防备着他。他还暗中思量,若是万一真动起手来,他能不能打败这个人呢……
他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似乎又变成了一个无情的冷面剑客,就是站在那里,周身也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。
他背后那把花里胡哨的剑反射了日光,愈加显得耀眼,明明是玄青色的金属,偏偏流光溢彩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剑被奉为君子之器,无论是行侠仗义的侠客,还是附庸风雅的文人,抑或是统帅三军的将领,无一不手执长剑,磊落天成。平心而论,谢青临虽然于武学一道并没有多高深的造诣,但对于宝剑的热爱也出自骨子里的。
他的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狂热,霍孤岩不由警惕的后退一步。
谢青临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轻咳一声。
脑子里一声乍响:现在还躺在刑部的那六具尸体,不正是被一剑封喉,剑法诡异,手段残忍……谢青临有一种直觉,这个男人与这个案子必然脱不了干系,极有可能就是凶手本人!
可惜这次随他出来的只有一个雁北,对付陈璧月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自然是绰绰有余,可面对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对手,他能否一举将人制服呢?
他忧心忡忡地想,竟是已然将霍孤岩作为一个邢犯看待了。
“拿下他!”
身体竟是比大脑要先一步的发出指令。
雁北听到这个命令,本能反应一般的出手。
江云妧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,她自然看出来这个霍孤岩不是个好对付的,她也疑心这个人身上有什么秘密,可是又担心他暴起伤人,便一直控制着自己。
出乎众人意料的是,霍孤岩竟然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两下,随后便不再挣扎,沉默的束手就擒。
雁北不敢放松警惕,死死压着他。
不久之前他也是同样的动作,只不过现在换了个对象。
“你可知罪?”霍孤岩眯起眼睛问他。
“现在下结论是不是早了点?”江云妧知道他的意思,但是并不赞成他现在就要给人定罪,就算他是太子,也不能光靠感觉就断定一个人的罪名。
谢青临温和的看了她一眼:“云妧可要对我有信心呀。怎么,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信不过?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他扯到哪去了。
奈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江云妧也不能与他争辩,只得恼羞成怒的转过头去。
可紧接着,事实就毫不留情的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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