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娶我过门。”
我不禁失笑:“我是该有多悍不畏死,才有娶你的勇气?”
“嘁,你一没钱二没宅院,还是个女人,你想娶我还不愿嫁呢。”伶妖不屑地将我数落一通,这才正经问话,“三个月后你想干嘛?”
“等三个月后……我就在你这璇玑楼赖着不走了。”我笑得得意,“你要么把自个儿的房间乖乖奉上,要么一把火连着我一起烧了楼。”
伶妖将烟青长袖一抛,卷起一块碎铁就朝我砸过来,“死开!明儿个我就把房间改成杂物间,把那雕花大床劈了当柴烧,让你睡!”
我大笑躲开,与她在这铸剑室内打闹起来,一来一往但也拿捏着分寸,玩得不亦乐乎。
正闹腾着,铸剑室传来璇玑楼侍者的声音:“楼主,有您的信。”
伶妖瞪了我一眼,走出铸剑室,不多时又进来,脸色不善地把手中信笺递给我,阴阳怪气地说着:“我还以为是生意上门呢,没想到却是哪位仁兄把这儿当你的私宅了。”
我接过信笺,看到已拆了火漆的信封里面,居然又套了另一个信封,上书“鄢十三亲启”五个字,果然是给我的。
这字迹我也认得,照旧是浮屠宫的人,欲界夜摩天妙善。
冰肌玉骨的妙善,莺惭燕妒的妙善。
回眸一笑,百媚丛生。
如果说伶妖已是人间风流蕴藉的绝色,那么妙善这个妖娆得大胆的女人,只怕是这世上唯一可以媲美伶妖的女人。
大概是我天生就对这样的女人缺乏抵抗力,所以在遇见伶妖之前,清心寡欲的浮屠宫里,除了持善和封弈,也就妙善还能与我谈得上交情。
但也只是有点儿交情而已。浮屠宫里的人,一概算不上朋友。
妙善也和伶妖一样,是个仔细就会做买卖的主,只不过伶妖交换的是金银,而妙善交换的则是人情。
不过我听说如今她在拂春过得风生水起,况且我混迹璇玑楼的事,浮屠宫里的知情人恐怕只有持善和封弈,她是如何知晓的?
便是知道,我也不信她会是起了找我喝茶叙旧的心思,冒冒然送来这一封信,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我嗤笑一声,将内函信封随手拆开。
信笺纸上,墨字行间,暖香袭人:
闻君近日寄身璇玑楼中,妾身念及旧日情分,思君甚切,故以寸笺相邀,明日酉时,妾身当于云韶府恭候之。
看信的时候,我用余光瞥了一眼伶妖,发现这女人一直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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