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偷偷地往信纸上瞄,被我发现后,她干脆下巴一抬,以一种异常高傲的眼神白了我一眼,恨不得拿支红笔在半面白玉上写出几个大字:老娘才懒得知道你的事,老娘看你是因为同情你!
越是这样,我反而越觉得这女人真是可爱得紧,索性将信纸送到她眼前,毫不避讳地问她:“你要看吗?”
伶妖冷哼一声,看也不看那信一眼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你明知道我不会看的,假惺惺!”
“唔。”我淡然应了一声。不问对方不该自己问的事,这是我们的默契。
不过这封信上确实没什么是需要瞒着她的。况且刚才偷偷瞄了这么久,信上就这么几个字,估计早被她看光了。我也不说破,只若无其事道:“明天下午我出去一趟,有人请喝茶。”
她横过来一眼,眼波生媚,双瞳剪水:“难道本座这璇玑楼拿来招待你的茶不如外面的好?”
居然自称起“本座”拿捏起姿态来了,这是有多大的怨念?我睨她一眼:“当然不是。”
她也睨我一眼,朱唇微启,似是想说什么,却欲言又止,于是斟酌半晌,最后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早点儿回来。”
我含笑应下:“原来伶妖你这么舍不得我。”
“嘁,”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不是说让我等你三个月?正好这璇玑楼里缺人手,所以本座允你三月后上任。”
我心弦一颤。她这是答应了……给我退路。
虽然她心里明知道我要洗白的不会是简单的身份。
一颤之后,复归平静。
我是杀手,但我其实并不适合做一个杀手,所以伶妖只一句话就轻易让我感动;但也正因为我是杀手,所以这难能可贵的一分感动也是稍纵即逝——毕竟杀手这种生物,从来都不适合多愁善感。
思来想去,我决定向伶妖主动坦白:“就是去云韶府坐坐而已,你放心,出不了什么事儿。”
伶妖霍然瞪了我一眼,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:“原来你根本不是要去喝茶,而是要去喝花酒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云韶府——拂春最大的教坊。
歌舞升平,。这儿的歌姬个个都是色艺双绝,确实是个一掷千金的地方。可是伶妖那句喝花酒……
秋天黄昏渐早,月上稍头时,我已磨磨蹭蹭地到了云韶府门外。却因为被伶妖那句喝花酒荼毒得太深,站在云韶府门外的我后背一阵寒意,迟迟不敢迈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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