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撇过头看了她一眼,慢慢地转了回去,似有似无地点了点头。对于颜露这种带着强烈的个人主义的安慰之词,早就不以为奇。
她本身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,骂人,劝人,所用的语气,态度,方式方法几无差别。
“回去吧。”亦舒吸了吸堵塞的鼻子。
一个人的时候用悲伤化解悲伤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走进办公区,正对面的那块占据墙壁三分之二面积的黑板上赫然写着:
“连续三个月零差评,奖励三千元!”
又是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。
“有些人就是矫情,为了一个差评要死要活的,不就是为了三千块钱的奖励嘛,爱钱的女人我见得多了,但到如此地步的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,喜欢钱也没错,你说我们辛辛苦苦,昼夜两班倒地忙活,还不是为了钱!”
“既然这么在意,干脆找上门去,威胁他删差评不就得了。”
办公室里这种唱红脸,唱白脸的戏码哪哪都有。就像青菜一定会长虫,哪怕打了杀虫剂,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。于亦舒而言,已习以为常。
颜露忍无可忍,撸起袖子,准备大骂一场。她知道以亦舒的脾气是不会轻易跟人动口,更不用说动手了。
亦舒见状,赶忙拉住颜露,摇了摇头,对她使了个眼色。她知道以她的性格一旦“开战”,定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何必以悲伤的姿态去回应这个社会所带给我们的伤害呢?
晚上,亦舒辗转难眠,便拥着被子坐起来。顶上那盏灯发出的光白到发冷,索性关掉了。窗外的雨声还是滴滴答答没个断绝。
夜色深到极致,三月阳春,吹来的风依然有冬天的味道。
寂寞的夜晚,太多的胡思乱想一齐涌来,亦舒难得将它们分门别类。难听的话,废话,讽刺揶揄的话统统过滤。
“干脆找上门去,威胁他删差评不就得了。”
从众多的话中提炼出了这句最有参考价值的话。
亦舒仰起头按了按僵硬的脖子,内心充满了无奈,且不说威胁别人是否犯法,要是对方是个蛮横大汉,最后吃亏的不还是自己吗?
想着想着,不敢多想了。
生活如同设定好的程序,每天重复几乎一样的事情。
亦舒依旧在工作间隙尝试与对方沟通,关于窗帘尺寸的问题,确实是自己的疏忽,算错了。本以为这个失误很容易补救,因为窗帘是长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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