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分,而非短了。只要拿去附近的裁缝店修改就能解决,并且费用由她承担。谁知对方从头至尾都不曾表态,头像也一直是灰色,不知是离线还是隐身了。联系电话留的是对方公司前台的座机,打电话过去,尽职的前台小姐循环地表示不方便透漏个人隐私。
苏亦舒束手无策。
眼看快到月底了。
午饭的时候,客服主管刘寒璋把苏亦舒叫到了办公室,劈头盖脸地训斥了她一顿。
年后的这段时间,公司的业绩始终不太理想,比起去年最差的一个月还要差上两个百分点。近期高层频频开会,说是讨论,多是声讨。通常是高层责骂中层,中层辱骂底层,底层自我检讨。
亦舒不时抬头瞥瞥刘寒璋,她正露出一张中年妇女令人生厌的嘴脸。虽然知道她说的话不会对人身体造成伤害,但是油然而生的不舒服的感觉难以挥之散去。
终于她鼓足勇气,决定根据交易记录上提供的收货地址,前去找对方谈判。
同行的还有颜露。
原本苏亦舒不打算让她一同前往,以她的火爆脾气,十有八九会把事情搅黄。可转念一想,单刀赴会心里实在没底,有人壮胆,多了一重保障。
云城市中心的繁华程度对于偶尔才来一次的亦舒而言,简直是惊叹,也止于惊叹。
悦安路上轨道交通建设得如火如荼,现下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。再过几个月,跨市地铁就将全线贯通。
车窗外来不及细看的景色。
颜露刚才还是义愤填膺的兴奋状态,不消一会儿,就靠着椅背打起瞌睡。
亦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人的收货地址,重复地滑动屏幕,身体的操作完全不由大脑掌控。视线和手机奇怪的对视,仿佛快要被吸入的窒息感,她拼命得以挣脱。
“到了。”亦舒摇了摇颜露的肩膀,“到站了。”
“到站了,我怎么睡着了?”
颜露颤颤巍巍地挽着亦舒下了车。
天终于收了雨水,尽管灰云依旧压着地面。
“亦舒,准备好了吗?”小憩后的颜露精神颇好。
“准备什么?”亦舒吸了吸清冷的空气,“见招,拆招吧。”
能作什么准备?对方的一切一概不知,见了面该用要求,还是请求;强求,还是乞求,恐怕都是奢求。事实上,连名字都无从得知,只知道他姓徐罢了。
迅元地产有限公司名字的石刻矗立在大门花坛的正中央,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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