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前落座。。
那嘴角有痣的宫女嘴角依旧冷沉,提都没提要端茶来,似从未瞧见般,反而略带嫌恶的低声嘀咕:“果然是以色侍人的主。”
沈卿眉眼淡淡,只做没听到一般,反倒是张晓芳恼了:“这里好歹是太后宫中,你这婢子这般嘴毒,难道这也是太后娘娘准许的?”她本也不敢说,但见不得沈卿被人这般诋毁,虽说与她交情不深,但几次相处下来,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儿,她还是清楚的,甚至暗暗有些佩服。
那宫女见张晓芳开了口,好歹憋下肚子里的话,扔下一句:“奴婢失言,还请郡主和娘娘在这儿候着吧。”说罢,转头要走。
沈卿微微皱眉,问道:“何时能见到太后娘娘?”她无其他意思,只是张晓芳说太后古怪,如今突然回宫又叫了姬无忧来,也不知做什么,如今天色不早,天一黑,张晓芳这样外来的女眷是要出宫去的,到时候她身边连传话的人都没了。
宫女见她这般问,本又要讽刺,见一向胆大的郡主在旁,忍住不满,但依旧不掩饰讽刺:“之前听人说娘娘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,如今醒了,反倒是听不懂人话了?”
面对她突然来的言语攻击,沈卿缓缓眨眼:“那敢问姐姐如何称呼?”
见她把自己称作‘姐姐’,宫女捻起手帕掩唇笑的花枝乱颤,笑够了才吊着嗓子道:“娘娘唤奴婢丁蕊便可,若是叫人听到娘娘唤奴婢姐姐,奴婢可是要受罚的。”
沈卿一副懂了的模样,点点头,侧开身子让她走。但丁蕊,莫不是那丁香的姐妹?
丁蕊走时,沈卿忍不住又问了一句:“令姐可是我宫中的丁香?”有了方才的想法后,再看这宫女,五官更是与丁香像了。
丁蕊微微抿唇,忍住眼底的恨意,垂下眸子道:“娘娘真是独具慧眼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沈卿淡淡说完,便听得有屏风后有衣料摩挲的声音,不由心惊,从前内力还在时,百米开外有人靠近她也听得到,如今却要等人到了身边才察觉。
丁蕊见她不再问了,倒也不愿再多废话,端着身子往前离开了。
张晓芳气不过,转头左右看了看,干脆又从袖子里摸出二两的银裸子来,掂了掂,扭过头已踏出房门分外窈窕端庄的丁蕊,轻巧将石头掷出,打在她的后膝盖处。
丁蕊只觉得腿一软,娇呼一声,直直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,手也蹭破皮了,疼得她直皱眉头。
“丁蕊姐姐怎了?”张晓芳直起身子大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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