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郡主,奴婢没事!”丁蕊恼怒的起了身,规矩回了话,又自觉丢人,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满脸狼狈,头也不回的便跑了。
沈卿转头看了看正朝自己眨眼睛的张晓芳,无奈笑笑,示意她屏风后有人,这才坐下来,自顾倒了杯茶,既然屏风后的人没打算出来,她便也就不出去了。
屏风后那衣料摩挲的声音顿了顿,复又响起,接着便是离开的声响。
“太后,您觉得如何?”旁的头发半百的嬷嬷小心扶着身边的太后道。
太后今年已经过了五十,但形容却似更加苍老些,眼角微微往下耷拉着,唯独一双眼睛里泛着精光。
“再磨磨性子,想要在这后宫立足,吃不得苦头怎么行。”想起方才沈卿挑破丁蕊是丁香姐妹的事,太后便皱了皱眉头,后宫之中,凡是留有余地,才是最聪明的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嬷嬷犹豫道。
“去外头跪着吧。”太后顿了顿,才道。
嬷嬷不解:“她大病初愈,若是又去跪着……”
“哼。”太后斜斜睨着她:“听闻她前阵儿才打杀了不少奴才,这会儿你倒是心疼起她了?”
“那回的事儿,本也是那些奴才欺主。”嬷嬷说完,便也知道不能继续再说下去,只笑道:“那奴婢去传您口谕?”
“算你还知道事儿,去吧。”太后挥挥手,之前的姑姑已经回来了,姬无忧正在宫外。
沈卿接到口谕时,也跟着不解了一下,慢慢的却想通了。她来这会儿,唯一做的事儿,便是挑破了丁蕊,太后既然为此而要罚自己,未眠太过小气。一朝太后,思虑的,无非是子嗣,传承,而后宫之中,最常见的,便是党派之争,太后也不例外。难不成,她正打算把自己拉入她的阵营?
沈卿想不通,但不多时,天上却淅淅沥沥下起雨来,雨顺着她的脸滑落,微薄的衣裳都被浸湿了。
张晓芳在一旁急的不行,她却是丝毫猜不透太后是要做什么:“要不,我替你去求求太后?”
“不必,再等等。”沈卿道,太后既然今日叫自己来了,目的便一定会讲。
沈卿罚跪的地方,刚好是从宫门入厅堂的石板路中间,姬无忧过来时,远远便瞧见了她。
山茶不解,姬无忧却没说话,让人推着轮椅到她身边,却是取了自己的披风给她:“好妹妹,怎么惹着太后了?”
沈卿这还是许久以后,第一次听到姬无忧的声音。还是如以前一般,温温柔柔,不带一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