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垣在我对面坐下,我立马狗腿的倒了杯茶递过去,这九天之上怕是再也没有比我更怂包的上神了。
忍不住问道:“弘夙和小桃呢?”
夜垣端着茶杯并未喝:“他们说出去逛逛。”
那两个人,竟把他们主子我丢在此处面对夜垣,自顾去逍遥快活,一会儿非扒了他们皮不可。
我立马起身道:“那我找他们去。”
他一把拉住我,我只觉得汗毛都竖到了耳根子,说来也奇怪,从前与他勾肩搭背也未曾觉得有任何不妥,可自从他上次说他稀罕我之后,如今我见了他便觉得对他的畏惧更甚从前。
我缩了缩手,没能挣脱,结结巴巴道:“男男,女授受不亲。”
他一挑眉:“那到底是男男授受不亲?还是男女授受不亲?”
这还用问?我瞪了他一眼,又在他幽幽的目光中怂了下来,好在他并未为难我,只放开了手道:“去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,跑得比兔子还快,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半个时辰后,我已然忘了要将他二人扒皮之事,只觉得他二人组成的先头部队探路探得甚好。
瞧见我来了,还自觉的挪了个空位给我,于是我便与几名弟子蹲在地上炸起了牌九。
“哈哈,又赢了。”我笑着揽过几人的赌资。
事先说明,我绝对没有用我神尊的地位压迫他们,纯粹是赢在了过硬的技术上。
不过我偶尔还是放放水,让他们小回那么一点本,再一阵乱杀,人间的堵坊不就是这样的么。
来来回回杀了数个回合后,我又说上了那句刚刚练成的口头禅:“呵呵,又赢了。”
却见他们几个看着我脸色都很是不善,黑得跟煤球似的,犯不着吧,我好像也没赢多少啊。
难道是方才吃相难看了些?于是我忍痛割爱,将尚未揣进袖兜里的赌资往前推了推。
“那这局不算这局不算,重来。”且再给他们一次赢我的机会。
谁知道几人的脸更黑了,一个个的垂头不语。
我抬臂搭上一名弟子的肩膀:“别啊,刚杀到兴头上呢?来来来别这么扫兴。”
身旁的弘夙拉了拉我的袖子,我一把将他拂开:“别打扰我,继续继续。”
几名弟子并不愿再给我机会,整齐的站了起来望向我身后,虽说我平日里是有点缺根筋的嫌疑,但此时此刻我已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蹲着稍稍挪了挪方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