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身后,抬头便见着什么险些刺瞎我的双眼,忍不住抬手在额上搭了个凉棚。
只见一个人背光而立,午后的阳光恰巧从他脑袋斜后方照射过来,此刻他比如来佛祖还要金光闪闪,想必卯日星君将太阳错安在了他的头顶。
唔,八月正午的阳光,都没你耀眼。
我又揉了揉眼,才看清这个头顶日光的男人竟是洛华,而此刻他双眼微眯,低眉看我的眼神竟是禹岫教我的蔑视人的绝学,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偷的师,且修得如此炉火纯青。
其实赌钱本无伤大雅,但是今日这个大雅却是伤了,且伤得有些猝不及防,大典期间同他门下弟子在他的地盘上聚众赌博,愣是将我所剩无几的节操又丢了一点儿。
为何我每次稍稍做点坏事都会被他抓个现行?估摸着应该给他安排个凡间监察御史或是纪律委员的闲职。
那几名弟子此刻已是垂头的鹌鹑,我也不好让他一直用这个蔑视的眼神看着我,于是我撑着腿站起来,没曾想蹲得太久双腿已然麻了,眼看就要一屁股坐下去,又被他拉住手臂提了起来。
这一提虽是保住了屁股,却没能保住我仅存的节操。
经他那一提,我袖兜里赢来的赌资顿时哐啷作响,敲锣打鼓的悼念我逝去的节操。
我绝望的闭上眼,等着赌资们闹完归于平静。
脑中迅速的过了一遍三十六计,只留下了浑水摸鱼,走为上计,以及美人计,如若不行便用这三计给他来个车轮战。
先摸鱼,摸不过去就走,走不掉就只能吃点亏牺牲牺牲色相了,只不过这色相也不知是我牺牲得多些,还是洛华牺牲多些。
我抿了抿嘴,道:“不知今日神尊怎么有这个雅兴出来散步?”
我这人一做错事就心虚,一心虚就犯怂,是以这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的停顿了三四次才说完。
洛华压根不接招,冷冷的睨了我一眼:“跟我走。”
得,一句话便把我前面两计的路全给断得死死的。
于是我跟在他后头,弘夙跟在我后头,小桃跟在弘夙后头,后面又跟了几名弟子,便如老鹰捉小鸡般排成了一队,只是我这母鸡还没展翅呢,便直接在老鹰面前弃械投降了。
从未有哪次赢得如此的不开心,只因我每踏出一步,袖中的东西便哐啷作响,相当的富有节奏感。
一路行来我想了许多,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我明明与他平级,为何现在却同太廓山门下弟子一样要去挨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