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,那你好好歇息。”转过身走了几步,又想起来一事,我走回到他身旁,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萧何淡然的望着我,嘴角带着笑意,“想知道什么?”
我吸了口气道:“你是陆先生的哥哥,那你认识阿畹吗?”
霎时,他面上笑意尽敛,嘴唇微颤,怔怔的看着我。
我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一时手足无措,戳人痛处这种令人快乐的事情我平日里是挺爱做的,可是他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,如此一来便令我心生愧疚了。
他定了定神又忽然对我一笑,笑中带着几分苍凉,“我改日再同你说,可好?”
能不好吗?我呆愕的点了点头,方走出不远拐了个弯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,我急忙跑回去,见他正撑着一棵树躬身咳嗽,地上一滩血。
大夫本就住在府中,来得很快,萧何拒绝问医,在我的一再坚持下,还是伸出手让大夫诊脉。
那大夫想来是个半吊子,看寒疾倒是把好手,奈何左手诊来右手诊,右手诊完再换左手,眉头都拧得比麻绳还结实了,也只诊出句废话:这位公子的脉象很是怪异。
怪异你家高堂的怪异,我忍着踹他的想法将他请了出去。
陆言来了,这是我自昏睡后第一次见他,没想到他见我时微微蹙眉,第一句话便是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我不想理他,让丫鬟打了水进来给萧何净面。
陆言坐在一旁淡漠的看着我,一手放在桌上,没有像往日那般敲着手指,而是紧紧的握成了拳。
我知道这样的他心情不大好,应当是因为担心萧何的病情,旁的我一无所知。
同萧何叮嘱了一番后,我便离开,走出不远便被陆言拽进了他的书房,让我同他细讲一下遇袭那日的情形。
我从那日晨起挑衣,讲到昏迷苏醒,陆言一直皱着眉头思考,时不时问我些细节。
他思考时,视线汇聚在我身上,我立了半晌,再立下去怕是要被他看个对穿,正准备走他却先我一步道:“丫头,你大病初愈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脾气倔这一点我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,所以本来想走的我又因为他这句话留了下来。
见我不动,他咬了咬唇角道:“不听话了?”
我睨他一眼,“我何时听过。”
陆言轻笑一声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然后在我万分惊诧之中一下把我扛在了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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