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路扛回去将我放在了床上,替我脱了鞋袜盖在被子里,既要对我好又不肯娶我,还让我像个麻袋一样挂在他肩上,丝毫不给我这位京都臭名昭著的小姐留丝毫的面子,妥妥的一个渣男是也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,本有许多问题想要开口,却觉得喉头很是涩然,只翻身朝着里头。
床边半晌没有动静,我知道他没走,居然就这么僵持着睡着了。
次日我搬回了沈府,我就是这样的人,仅存的一点孤勇早已折损在了风寰宫的那一夜。
如今再让我扒自己衣服我定然是做不到,只能陆言退一步,我便默契的跟着退两步。
其实我很羡慕九公主兰仪这样的人,一身的勇气,听说我病的那些时日,她三天两头打着探病的幌子往陆府跑,其实也仅来看过我两次而已,后来我病好来,幌子又换成来请教,陆言拒绝过几次后她仍旧没有退却,反而越挫越勇。
如今我回了沈府,便拒绝听到他的消息,有些注定得不到的东西,放手会让人轻松许多。
其实最关键的原因并非如此,而是在陆府时陆言日日克扣我饮食,天天喝粥喝得我嘴里淡出鸟来。
我将疗伤事业规划了一番后便开始看书,整日的看书,从清晨看到日暮,再看到灯油尽了,待我从书海里畅游几日归来,便觉得这些年来对陆言的喜欢似乎并没有那么深刻。
所以那晚我的衣裳才会脱不下去,我才会停止。
这大约是人的其中一种劣根性,陆言就像是我的救命稻草,一日又一次的救我于水火,因而我便对他产生了超乎寻常的习惯与依赖,我相信这其中定然有些喜欢的意味在,但是并没有深刻到无法忘怀。
其实这样很好,他不必为难,我也没有多受伤。
这般安慰着自己,又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同我道:我信你个鬼。
于是在我自以为解开心结后,又去了陆府,应门的孙伯与我说,先生已走了三日了,走之前差人去给我送过一封信。
我讶然,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,芬儿与我道:“不是小姐你说的陆府的一切消息都不要告诉你吗?我就把信扣下了,喏,我都贴身带着呢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边往里走边看陆先生的信,其实不过短短一句:离开半月,莫要胡闹。
我冷哼一声,别人留信多半是说照顾好自己之类的,他到好。
我照往常的习惯迈入书房,没想到书房早已有人,萧何见了我也是一愣,然后微微一笑道:“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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