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法,夜里有夜里的快乐,我换了身男装,又用细粉仔细盖了额头的印记,仅带了同样男装的芬儿出府去找裴淳礼。
话说这裴淳礼乃是怀远王家的世子,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,我嫌京都的小姐们迂腐,她们约莫也嫌我不学无术。
于是在择友方面我大大的放宽了范围,从女扩大到男女,再扩大到不男不女也行后,我终于找到了裴淳礼这个符合条件的人妖。
对此人我是又爱又恨,主要是因为他是个断袖,且觊觎陆言许久,要命的是他这个断袖还断得不够彻底,原是可男可女,不可谓是一位驰骋欢场的栋梁之才。
我时常要防着他接近陆言,又担心他瞧上我的美色,可谓是两头不得闲。
在同我接触久了之后裴淳礼说,他喜欢有内涵的,或者身娇肉软的,像我这样不学无术的憨包着实是入不了他的眼,我也不知听了这话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好在我能同一个男人去逛勾栏,他着实是位不可多得的友人。
醉笙歌位于是汴京城最繁华的街巷,是最大的勾栏,裴淳礼熟门熟路的丢给老鸨一张银票后,径自领着我进了一间房,他在这里有个相好,我也有。
不过这里头还是有着大大的区别,比如他是来睡觉的,而我只是来嗑瓜子听曲的。
两厢一比,我简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、濯清涟而不妖,妥妥一位冰清玉洁的好姑娘。
进出青楼数次仍能保持一颗纯洁的心,我很是有些佩服我自己。
我在房中坐了一会儿,观摩了一阵裴淳礼与他的相好眉来眼去,却迟迟不见进展,眼看两人的脸只隔了巴掌宽的距离,我在脑中呼喊道:快啊,亲上去啊,啰嗦什么呢。
又不敢真的开口,盼着他能在此刻忘记房中还有我和芬儿这一事实,眼看两人就要亲上,我一观活春宫的愿望立马就要实现,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谁知芬儿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,红着脸轻咳了一声,我立马瞪过去已是来不及阻止裴淳礼回神。
他转过头来看着我,手心朝上对着门口做了个请,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搓了搓手,他立马领会到我的深意,仰头道:“三百两。”
敌不动我不动。
“五百两。”
双腿沉千斤。
“一千两。”他愤怒的扔出一张银票。
我立马接住,笑眯眯的冲他躬了躬身道:“世子爷,我们这就走了。”
我的钱全留在沈府忘了带出来,若找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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