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要嫖资着实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,是以裴淳礼这个冤大头出现的时机刚刚好。
我下了层楼拐进了我那位相好小倌舒梨的房间,直接淡定的将银票拍在桌子上,不是自己的钱一点也不心疼。
他见了我大吃一惊,立马笑道:“沈公子许久没来了。”
替我倒茶,又贴心的搬了软垫给我靠。
舒梨坐下调了调琴后问道:“公子想听什么曲儿?”
若是我能记得曲名的话,那我便不能算是一块合格的废柴了,于是我大手一挥说道:“你随便弹一曲来吧。”
他弹了一会儿停顿了一瞬又继续,待到一曲终了,舒梨问我:“公子觉得怎么样?”
我啜了一口茶道:“甚好。”
他抬起头笑盈盈道:“公子觉得哪里好?”
我思量一番,对这曲子没甚印象,只觉得听了还算身心舒畅,于是我道:“好就好在你方才那一顿,顿得甚妙,时机刚刚好。”
舒梨嘴角扯了扯,看了我半日又低下头道:“方才那里,是阿梨弹错了。”
我转过头抬眼看芬儿,见她憋笑憋得难受,一点也不给小姐我面子。
我清了清嗓子,准备想个办法扳回一城,门却在这时开了,一个龟公探头进来,招手道:“舒梨,快快快,严大公子来了。”
舒梨看了看我道:“今日我已接了客人了,换个人去吧。”
龟公似乎对我没什么印象,道:“严大公子点名要你,快去快去。”
我用杯盖敲了敲茶盏,芬儿立马道:“我家少爷今日可是花了钱了,一千两,出去出去。”
若我知道这后续会闹出那么大一摊子事,这人我也就不抢了。
话说龟公刚走不久,便听见门口骂骂咧咧的来了人,两个小厮模样的将门踹开,如两尊瘟神立在门的两侧,当中站的正是那位严大公子。
这位严大公子名我早有耳闻,他爹乃是惠贵妃的哥哥,也就是说,这严大公子与七殿下乃是表兄弟。
他名严律,却是个最不遵纪守法的主,成日横行霸道惯了。
他一进门眼也不抬道:“是谁要同本公子抢人啊?”
龟公一脸谄媚的指了指我,“公子,便是面前的这一位。”
严律漫不经心的瞟来,这一瞟瞟得他双目顿时睁大了一倍,踉跄几步离近了些笑呵呵的看着我,双手胡乱的朝身后挥了几下道:“都出去都出去。”
我摸了摸额头,怕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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