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了茶盏浅浅的啜了一口道:“说吧。”
我在他身旁坐下,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昨夜我中了春药。”
萧何一侧的眉毛一挑,“嗯。”
“然后你带我回来。”
“唔。”
“然后今晨我的药性已经解了。”
他眉毛微微蹙起,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是这样的哈,我药性解了,但是我床上又没有落红,那我的药性是怎么解的?”我一口气将话说完,定定的看着他。
萧何一怔,直愣愣的看了我半晌才不自然地挤出几个字:“你不……记得了?”
我沉痛的点头。
这才是令我头疼的地方,若说我们已然发生了什么而我又没有落红,他岂不是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姑娘,然而我又无甚记忆,这头一遭的鱼水之欢没有了记忆,想来就是一件十分令人悲痛的事情。
然而若我们没有发生什么,我又对这解春药的办法颇为好奇,所以今次这问题,不论怎么,只要问出来便不亏。
萧何嘴角勾了勾,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什么我觉得,若我知道我还问你做什么?
“昨夜,并没有。”他端起茶盏,垂眸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没有什么?”我追问道:“没有进去?”
萧何一下呛到,握拳抵在鼻下咳了半日,停下后无奈的看着我,唤我的名字:“沈汐。”声调被他拉得老长,语气间也净是无奈。
我咬咬唇,缓缓收回了我前倾的身体,端坐在凳子上,方才好像是太过直白,一时竟忘了装得出神入化的大家闺秀的姿态,一个不小心竟露出了本性,罪过。
本着对知识的渴求,我又问道:“那我的药性是如何解的?”
萧何沉默了看了我半晌,而后淡淡一笑道:“真的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我点头。
他站起身往门口走去,我忙叫住他:“你做什么去?”
萧何拉开门,嘴角带着一抹不大正经的笑道:“你若不想我再亲身演示一番给你看,最好莫要再问。”
我一噎,没等我开口他便施施然走了。
于是这个问题便成了遗留问题,令我在往后的几日内除了吃饭外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,一直想将它研究个透彻。
我一直担心着严律他爹严鸿德找上门,事实证明我头脑还是太过简单,上午周玄的母妃惠贵妃着人来传我进宫。
我让下人去萧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