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留个口信便乘着马车匆匆进了宫,心情嘛,甚凄凉。
各皇子间的势力和恩宠向来是此消彼长,自太子失势,周玄得势,如今宫中惠贵妃可以说是如日中天,除了一个皇后虚位,可以说是形同副后了。
她在她的涵光宫召见了我,这已是我这半年内的二进宫,我可真是能耐。
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待我杯中的茶叶都快干了,她还没开口,这谱摆的是着实有些大了。
本以为她因着严律挨揍一事寻我来算账,事实上也就是这样,只不过她用了个迂回战术。
惠贵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又用丝帕沾了沾唇角,一切动作都像是慢动作般,然后淡淡的瞥了我一眼。
“沈汐,你可知罪。”
我忙放下喝干了的茶盏,正襟危坐道:“沈汐不知。”
惠贵妃斜眼一挑,冷哼一声道:“今晨严大人府上来报,昨夜你在严府殴打朝廷命官,可有此事?”
我在心里啧的一下,这严律一个八品芝麻官难道也算命官?好在我在来时的路上便想好了托词。
于是我道:“娘娘冤枉啊,昨夜沈汐在醉笙歌偶遇严小大人,他当时喝多了,将我当成了小倌,严小大人略微猴急了些,扑过来的时候不慎摔倒,因而磕破了脑袋,还碰倒了一个花瓶。”
惠贵妃一脸青红相间,她本意是将醉笙歌一事省略,只问其后的罪行,算是保全严律的颜面,也给我一点面子,毕竟一般女儿家也不愿将自己逛妓院的事情公诸于众。
可不巧,我不是一般女儿家。
惠贵妃在桌上一拍:“胡闹,你好歹是沈侍郎府上的三小姐,大晚上的往那种地方跑,像什么样子!”
严大人府上大公子也往那种地方跑,你怎的不说像什么样子呢?
“娘娘……”
惠贵妃抬手打断我道:“此事是你的家风问题,我不予追究,可是你后来在严府对严律和家丁大打出手,这事怎么算?”
若我此刻说他对我下药还扒了我的衣服,恐怕一不小心我便要被配给严律做媳妇,反正都是他们家的,也算是给周玄添了一笔助力。
陆先生实在抢手,可苦了我了。
我斟酌再三后道:“回禀娘娘,昨夜小严大人不慎摔倒,我替他捂住了伤口,为表感谢,他诚挚相邀,非要带我去严府看杂耍,又将家丁悉数唤出三两对打比武给我看,我见他们功夫甚好,于是不由得为他们摇旗呐喊,谁知他们备受鼓舞、更加全力以赴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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