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,可是我的胸口不知为何,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。
大昭寺的那个签文果真灵验,我的姻缘它确确实实是个下下签,可悲到不能再可悲,单相思十年后好不容易嫁了个天人之姿的夫君,将我从京都那一堆烂桃花中解救出来。
奈何出了狼窝,掉进去的却是个他为别人准备的温柔乡,不知我这样算不算是鸠占鹊巢。
就算是又怎样,我已鸠占鹊巢许多年,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
萧何默了一默,“记得昨日我同你说的话吗?”
昨日他与我说了许多,“哪句?”
他叹了口气,“为何你总是这样傻乎乎的?”
姑且不论他将我当做替身我没与他闹,他竟还敢嫌我傻,于是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裳。
“去哪儿?”萧何问。
我顿了顿道:“若我聪明些,也不至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糟,这些你应当在成亲前就知道,何必……”
话音未落,腰带骤然一紧,被他拉着一个踉跄往他身上扑去,萧何接住我,掐着我的腰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底下。
我两手使劲推在他胸口:“你做什么?你起来。”
萧何握住我作乱的两手压在我头顶,眼神黯了下来,蹙眉道:“她同你说了那么多,你就这般淡然,这般的无所谓?”
我嘴巴张了张,当然是不是。
天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将心理那一腔愤慨给压下来,若是可以,真想剖开来给他瞧一瞧。
他捏住我的下颌,“嗯?”音调微微上扬,带着质问。
我咬了咬下唇,道:“你觉得我应当同你吵吗?”
萧何眸光闪了闪,语气有些失落:“至少不该是这样无所谓。”
我轻笑了一声:“谁告诉你我无所谓了?”
“这些年来,我在那个名字的阴影下活了十年,我也曾愤怒过挣扎过,可是若是没有她,会有你吗?会有陆言吗?我又是什么?我应当还在淤泥里挣扎,或是早已沦为以色侍人的娼妓。”
“萧何,你认为我应当愤怒,我愤怒过了,可我不能一直自苦,若我沉湎其中,我会过得不快活,所以我只能接受,你说得对,若是换成其他人听了晁音一席话,少不得要与你大闹一场,可我不一样,这些年我已经……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下颌与腕上的手缓缓松开,萧何扶我坐起,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道:“你只是让我觉得,我从未走进你心里,你心里是不是还装着陆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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