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坦然道:“是,他不一样,他是亲人是挚友,一直有自己的位置,可是这并不影响你住进去。”
山风四起,吹过层层白浪,亦在萧何眼底掀起层层波光,“再说一遍。”
我转开头,盯着那片银穗芒不言语。
“再说一遍,好不好?”萧何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发颤。
我心里一酸,不忿道:“你心里装着别人,为何一定要知道我心里头装着的是你?”
萧何抬手抚上我的脸颊,“我曾经想过,让我再看你一眼就好,当我见了你之后我又想把你留在身边,可后来我想要的越来越多,沈汐,我是不是太贪心了?”
我的心越来越沉,沉到连气都好难再提上来,我垂下头道:“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?为何你每一句话出口都是同她说话的语气,萧何,你不能这样欺负我。”
他深深地叹了口气,倾身将我拥入怀中:“我要怎么才能同你说清楚呢!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,我心里那个人就是你,那我再说一遍,我很爱你,不论你是谁,变成什么样,从前,此生,往后,都只你一人了。”
许是昨日他同我说过一回情话,令我有了点定力,亦或许总觉得这话不是对我说,所以我仍旧能站得笔直。
内心已是极度的疲累,不想再与他争执,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,沉沉地吐息。
萧何医术不错,这几月我的身体在他的调理下愈发康健,月事时也不那么疼了。
这日裴淳礼上门拜访,说到前两次的见面的场景,委实是有些悲催,一次他以为自己不行,一次又极力证明自己可以。
腹黑的萧何诓骗了他,我理应同他道个歉,但是裴淳礼轻薄了我,我也应当将他给阉了,如此看来,倒还是我更为大度些。
于是我大手一挥,让下人去报:“就说我不在。”
没过一会儿下人又来报,说世子爷说了,见不到我就不走了。
这狗东西比我还轴,他成日不务正业,论耗我是耗不过他的,只得随着下人去了前院。
他极力要求我与他出去谈,可惜他这只胳膊没能拧的过我这条大腿。
进门后裴淳礼就喝退了下人,见我表情戚戚焉,他举起双手道:“你别担心,我我我不碰你。”
“沈汐。”
这名字乍一从他嘴里吐出来我就暗道不妙,他历来喊我都是沈三儿或是三儿,头一回这么正经叫令我如芒刺背,生怕他使什么阴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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