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突然,来不及捂嘴安晚感觉病毒弥漫在她的周围。
抽出一张纸递给于清怀,于清怀擦了擦口鼻,然后又把纸巾扔到了桌洞里。
“打喷嚏的时候用纸巾或手捂住口鼻能有效控制病毒传播。”安晚热心的提醒到。
“嫌弃我?”于清怀说。
安晚看了他擤鼻涕微红的鼻头,转过去没有说话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,于清怀不知道说什么,但就是因为他这个巨型的传染源,成功地把安晚传染感冒,安晚的身子骨可没他那么结实,不是溜溜鼻涕打打喷嚏那么简单。
这一节课下课,安晚的脸烧的像红苹果,眼白里也充斥着红血丝,唇部发白,面部充满了病感。
吃过了几片感冒药之后才勉强退烧,她不想去食堂吃饭,鼻塞连着耳朵有些耳鸣,吃饭的时候食堂太吵了,杂音充斥着大脑。
初储非要说人是铁,饭是钢,吃了饭吃药人才会好,尽管安晚在不情愿,但还是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了食堂。
一路上头重脚轻,头里像灌了铅,脚下像踩着云,初储害怕她那一脚踩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,冬天的地那么冷别重上加重。
初储让安晚找个位置做好,然后她自己去打饭,社会女坐在安晚临两桌的地方,很久没有看到她们,本想离她们远一点,她们来的有点晚周围没有空的位置,她也没有力气找别的位置,也害怕初储会找不着她。
也就当她们不存在,可她们刺耳的声音好像与食堂的嘈杂不在一个层级,冲到她的耳朵里,听的格外清楚。
“咱们缺钱吗?有那么一棵摇钱树,不会的。”其中一个女人说,插着腿坐在食堂的凳子上。
“咱们不要太过分了,万一她和咱们鱼死网破怎么办。”
“你现在怂什么,干事的时候那股神气的样子哪去了?告诉你就算她告发我们她也得玩完,况且她有那么多把柄在我们手里,她根本不敢。”说完脸上露出那种邪恶的笑容,安晚看了一眼打了一个寒战。
“就到这学期结束,下学期高三都是考试,到时候我们…”
“啊!”一声,不知道谁的玻璃杯掉到地上碎了惹得一声尖叫,周遭的人都看了过去,她们也停下的交谈的内容。
初储端着两盘盖饭走过来:“我刚走过去不知道谁水杯摔碎了,好像还有一块玻璃茬刮到了我小腿。”
“没事吧。”安晚问。
“没事,冬天穿的厚,我里面穿好几条裤子呢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