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客,酒肆来来往往挣得都是薄利的流水生意,难得有回头客,故而都是生面孔,一桌读书人,嗓音不大,不过听上去说得都是指点江山的豪言壮语。
齐雨很是好奇的想看看玄承熙听见是何表情,但看上一眼,她就失望了。
华服男子面色如初,只是一口一口的喝酒。
徐老汉反正听不懂,一桌行走江湖的,大多粗朴装束,其中也有一位相对锦衣贵气的,说话嗓门不小,外乡口音,不过出手也相对阔绰,除了两坛子杏花酒,还叫了好几斤的熟牛肉。几桌人井水不犯河水,读书人高谈阔论,目中无人。
一名士子书生放下酒碗,啧啧道:“听说京城那个太子殿下啊又捅出篓子喽,你们说说,哪里有一国储君扔着手中活不干,跑去穷乡僻壤的龙虎山去挖红薯?太子挖红薯,如此惹人笑话的事情,真不怕隔壁齐边看我们大玄笑话?”
另外一位同窗苦读圣贤书的士子摇头晃脑笑道:“太子能做出这些事情不奇怪。你说说,真要一一罗列出来,我们这位太子殿下啊,这些年不是去那九重楼唱曲就是满城青楼逛,可曾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政事?”
一名腰间悬有玉笛的读书人冷笑道:“这次的烟花盛会,恐怕全城人又得看太子殿下的笑话了。”
开这个头的读书阴阳怪气道:“太子殿下的容颜不是出了名的妖艳?不然怎会迷得全城姑娘失了心神?”
悬笛子的弟子书生反问道:“太子殿下不一直是出了名的百无禁忌吗?”
一桌忧国忧民的读书人,哄然大笑。
远处安静站着的弓弩营长眯了眯眼。
顿时炸出一身浓郁的杀伐气。
给客人端酒送肉的老汉听的是心惊胆战,西北征伐中,只要身在营中都知道,有个年纪不大的玄家后人,是出了名的狠辣,不管是新兵蛋子还是有资历的老军痞子,在这个玄家少将军面前,无不是老老实实。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军痞子在军中口误遮掩,说起少将军坏话,最后结果则是当着万人面,被剥骨抽,五马分尸,死的很是难看。
年过五旬的老汉又是瞄了一眼华服男子,似乎并没有往日的凶神恶煞,只是平平淡淡的喝酒,有时候还会附和几声,好像是别人骂得不是他似的。
鹰雀的爪牙终于被磨平了吗?
老汉此刻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总之见到这个场景的他,还是失落,连在路边吆喝卖酒的声音,都是有气无力的。
那群读书人的话锋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