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转向凉州江湖。
这里不乏有从凉州而来的商人听见他们尖酸刻薄的话语,一时间都坐不住了。
佩玉士子神情平静,缓缓说道:“莽夫也配说天下大事?癞蛤蟆朝天张嘴,吞日吃月吗?口气真是大啊。”
与人拌嘴,江湖人如何争得过读书人。
那位锦衣江湖人士大概本就的确是性子急躁的莽夫,听到这种尖酸挖苦,就握住了桌面上的一柄刀,马上给同桌几人按住。
林文亮终于开口微笑道:“癞蛤蟆吞天吃月,那叫志气,即便说难听了,也不过是眼高于顶。可井底之蛙望天,可就是小气了。”
一位士子瞥了眼这位衣衫泛白的寒酸儒生,讥笑道:“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林文亮平淡道:“先不说我,你哪怕读了几本圣贤书,不在朝堂上鞠躬尽瘁,在此小酒馆里指点江山,我要是你爹,都臊得慌。”
华服男子听到此话,微微一笑。
林文亮说完也是起身,将酒钱放在桌上,背着一旁的书篓子,朝着京城往返走去。
华服男子瞥了眼那帮外地江湖人,跟徐老汉招呼一声,笑道:“来给这几位壮士加两坛子杏花酒,再加五斤牛肉,算我账上。”
那一桌人也不矫情,抱拳谢过。
驿路上尘土飞扬。
终于是到了分别时候。
华服男子站起身,双手插入袖管。
老汉双眸通红,一直送到了店家外头。
华服男子没有着急上马,而是拉着老汉粗糙的手坐在道路一旁,随意拿起一根路旁的草叼在嘴中,嚼了几下,又吐出,啧啧道:“没有以前的味道,全是干净水露味道。”
老汉哈哈一笑道:“现在这里啊,哪里还有当年西北的黄沙?”
华服男子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这些年,倒是苦了你。”
老汉摆摆手,满足道:“现在不愁吃不愁穿,城里的官家也很照顾生意,隔三岔五就派官兵来此喝酒,倒是少了很多闹事的,不然这等风水宝地,怎会轮得到我一个老汉手中。”
华服男子听完又是一笑。
老汉摸了摸头,叹了口气:“多谢少帅将军照顾了。”
华服男子平淡一笑道:“你倒是没那么笨吗?看来当年小老二的话不能全信啊。”
早就没了当年戾气的店家只是摆手。
华服男子笑问道:“对了,还没问你这些年有没有娶媳妇,若是没有,我去跟你说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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