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:救得了病,救不了命。该伤心的人,总归会伤心。人如果不能自救,谁也救不了他。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,别人的事,自然有他自己去操心。”
“可是,作为医者。有时候明知道救不了,还是要试一试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她死在我面前?”
余宏将手指放在唇间,“不要说话。否则,不用卓清妍动手,我会亲自打你的。”
云树的一双眸子立刻晶晶亮,“打完我,会帮我想办法吗?”
余宏真的要被气死了,不仅如此,颤抖的手,还非常想揍她一顿,可是下不了手。扬鞭狠狠抽下去,马儿吃痛,扬蹄飞奔起来。
“宏哥哥!宏哥哥!咳咳,等等我啊!”云树被扬起的尘土呛的咳起来,一面催马,去追余宏。
要问余宏为什么会生气?
余宏自己也说不明白,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明白,只觉云树的言辞让他心头久违的腾起一团火气,他没有再克制自己,而是任由这团火烧下去。
每当距离稍微缩近些时,余宏总会催马,再度拉开距离。云树卖力的追了一路,都没能追上,终于意识到这次不是玩闹,宏哥哥真被自己气到了,可是将自己说过的话再想一遍,仍然不能明白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。
云树每次出门,黄昏前没赶回去,严世真都会依着夕阳,在村头的大树下等她,今天依然如此。
远远的余宏打马而来,更远处才有一个小小的云树。
余宏看到严世真,跳下马,淡淡打了个招呼,牵马就往村子里走去。
严世真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不同寻常。
不大会儿,云树也赶过来,对严世真笑笑,“义父!”
严世真看她满面风尘,也没说什么,抬手将她从马上抱下来。
“怎么回来的这样晚?”
“去看了看陵哥哥,耽误了些时间,义父等很久了吗?”
严世真摇摇头,看了看那个头也不回的少年,抬抬下巴,“他怎么了?”
云树垂眸,咬着樱红的嘴唇道:“我好像惹宏哥哥生气了。”再看看那个一路都没有再回头的看她的人,困惑道,“可是我也想不明白,究竟是哪句话说错了。”
虽然一个屋檐下住了几个月,严世真对余宏的了解远不如云树。那个少年对所有人都淡淡的,包括与他相处数年的师父,只有云树能让他多些情绪。虽然不知道云树是怎样打开了他的心门,可是看到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相处愉快,他与辛坦之都很欣慰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