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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岁的少年跟一个九岁的孩子生气情况比较少见,可是说到底,也都是孩子。
严世真安慰云树道:“没事的。说不定明天就好了。”
云树却对这个答案不满意,“要那么久?”
严世真笑笑,“那你待会儿,好好哄哄他,说不定很快就好了。”
云树觉得这是个主意,可是做起来却发现,难度很大。而且,若真如义父所言,第二天就好了,云树真的会谢天谢地,可是余宏像是把那扇为云树打开的门,关上了。
不管云树如何讨好,余宏始终冷着一张脸。
每日指点她练枪,都是点到为止,没有更多亲昵的举动或者表情。云树苦练,力求每个动作都如余宏为她示范的那样标准。白日练不够,晚上研习完医书和义父教授的功夫后,还要再挥枪练习,就想博余宏一个笑脸。
即使是借着兵书上的疑问多找些话,余宏仍是点到为止,不做过多的解释,留给云树自己去想。
本来热闹的小院子,像是随着清凉的秋风而冷静下来。
严世真眼看这场不清楚缘由的冷战,持续了半个多月,还没有终结的意思,终于忍不住想与余宏聊聊。可是结局毫不意外,他自言自语说了半天,余宏冷静如初,一言不发。
严世真气的直跺脚。回去再问云树,那天都聊了什么,余宏会对她生这么大的气?
云树依旧想不明白缘由,若有睿智的义父帮忙分析,很快就能触到那个答案,可是她知道,那些话既然能让余宏生气,必然是触到了他的某一禁忌,他连对自己都不愿解释清楚,怕也不愿意有更多人触到他的这一禁忌。只好将嘴边的话咽下去。
“义父,没事的。宏哥哥大概是这段时间心情不好。我相信他终会好起来的。”
可是在心里,云树觉得很无力。读了那么多书,竟然没有哪一本,能够帮她解了面前的僵局,甚至随着余宏与她冷战的时间变长,她连示好都变得拘谨起来,唯恐哪里做得不好,让余宏更生她的气。
可是奇怪的是,她越是喏喏的,不愿惹余宏生气,余宏对她反而更加严厉。一个动作做不到位,面临的就是一百遍、两百遍的练。云树咬牙坚持下去,可余宏的面色始终没有好转。
这一天,云树再次因为一个动作不到位,被罚练习两百遍,而在练习场中挥汗如雨时!应娘来到了练习场。
云树与余宏的冷战,殃及了整个云宅,所有人都怕出错。云树吩咐,没有大事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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