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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卿文远带着一个仵作跟着许文亮进了宫,皇帝正端坐在福寿的床边和几个内监闲聊。
文远俯下身磕了个头:“微臣大理寺卿文远,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抬抬手:“文远啊,朕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,不信你问问他们。”
文远伏伏身子:“微臣让皇上久等了,微臣罪该万死。”
“起来吧,朕要你带的仵作,你可带来了?”
文远往身后看了一眼,那仵作伏身跪倒:“小人黄安叩见皇上。”
皇帝站起身:“走吧,到里面去看看。”
黄安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,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验尸的工具。文远捂住嘴巴:“皇上,还是到外面等消息吧?”
皇帝摇摇头:“不必,朕就在这儿看着。”
黄安半跪在地上,轻轻闻了闻赵尚书的手心,用小刀子割了点儿血出来,手心的血竟然是黑褐色的,跟赵尚书中毒后吐出来的血颜色相同。
黄安细细将赵尚书周身检查了一个遍,半个时辰后,黄安收了工具。跪到皇帝面:“启禀皇上,小人认为,赵大人掌心之毒,跟赵大人所服之毒,是同一种毒。”
掌心有毒?皇帝皱皱眉。
“小人来之前,曾听文大人给小人讲过赵尚书毒发的经过,小人还以为,赵大人应该是自尽。”
自尽?许文亮瞪大了眼睛:“你能拿得准吗?万一手上的毒是被人后涂上去的呢?”
黄安摇摇头:“许太监,赵尚书所服的毒药,是道士们炼制而成的,铅汞一类的金属较多,所以粘在皮肤上,时间一长会显出痕迹。以小人的经验来看,这类毒药想把皮肤腐蚀成这样,必然是昨晚,毒药就粘在掌心了。”
皇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的意思是说,赵尚书左手拿过毒药,趁人不备送入口中,再喝下太子妃端来的酒?”
黄安拱拱手:“回皇上话,恐怕是这样。”
文远也道:“或许还有一种可能,那便是凶手杀死赵尚书以后,有找了机会把毒药涂在赵尚书手心,做成自杀的假象。但太子府的人,昨晚并无一人接触过赵尚书的尸体,因而也就没有作案的机会。”
“会不会是和亲王的人?”皇帝开门见山的问题,把文远问的有些懵。
其实刚才文远话只说了一半,另一半就是有关和亲王的,只是他没敢说。想必皇帝也了解道文远的顾虑,所以替他说了出来。
文远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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