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府上已经是两朵金花并蒂。我这个做二哥的,竟然还没有孩子。”
元熙扭过脸望着他:“三爷成日赋闲,难道你也这样?”
容湛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:“我不赋闲,可要是再有个孩子更好。”
元熙推开他的手:“现在事情这么多,兰家的事情才告一段落,偏偏我们家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哪有心情要孩子啊?”
容湛枕着手臂,目不转睛的望着幔帐棚顶:“我是没想到你大哥竟然是个倔脾气,为了一个兰玉,竟然连恩科都不参加了。”容湛侧过身子望着元熙:“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喜欢这个兰玉?”
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元熙反问。
容湛扁扁嘴,慢悠悠的摇摇脑袋:“不喜欢。”
“啊?”元熙一咕噜爬了起来,扯住容湛的衣襟:“你再给我说一遍?”
“不喜欢……你, 我喜欢谁啊?”容湛捉住她的腕子,顺势一带,便将元熙反扣到自己怀里:“逗逗你而已,你还当真了,看你把我衣裳扯的。”
“还觉得冷吗?”容湛低头用下颚去蹭她的额头。
元熙嗯了一声,这几日总觉得天气冷,就像发高烧时候那个滋味,但自己又没发烧。容湛一把将床帘扯下,桃红幔帐层层滑落,上面绣的金线花卉煜煜夺目。
容湛褪去衣裳,将拉过元熙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。滚烫如火,元熙的脸颊开始泛红:“你干嘛?你伤口还没好呢。”
容湛笑道:“只要你不乱动,自然没有大碍。”
元熙还未及反应,他的手便已经伸进领口,一手扯住元熙的裙带,他单手脱衣裳竟比元熙两只手还要麻利。元熙搂住他的腰肢,任凭容湛自己啃咬着自己的嘴唇,他一手已经伸到元熙背后,扯去青色抹胸上的蝴蝶结。
容湛的身上又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是他伤口刚刚结痂的味道。
“手真凉,像冰块似的。”
一个冷得像冰,一个热的像火,冰火交融,元熙愈发觉得昏沉。容湛撕咬着她的耳坠,好像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怀中。
幔帐随之摇晃,好像旖旎绚丽的红霞。
好像忘记反锁房门了,但元熙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个。她竭力咬住嘴唇,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,但强烈的撞击让她一次次的心跳加速,愈发可克制不住的娇声喘息。
“嗯……”她咬紧下唇。
容湛吻上她的唇,撬开她洁白的贝齿,元熙愈发觉得喘不过气来。床榻吱嘎吱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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