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得住脑袋都不容易,还管什么帽子?”
钟妈妈和太医院判两人去茶房亲自盯着煎药,另外几个太医跪在一旁求佛。说起来,罪魁祸首不还是太子爷自己?现在出了事儿,又来怪太医,那一个月不到的孩子谁能诊得出来?这不是存心难为人吗?
刚才他们俩做了什么,这点事儿大家心知肚明,只是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罢了。要不是他折腾得太厉害,何至于弄到见红的程度呢?伤口才结痂几天啊,就这般翻云覆雨,年轻人果然体力壮,换做他们几个,怕是光这剑伤就要卧床静养个十天半月了。
看看太子爷伤口处的纱布已经开始阴出血丝,一个上了年纪的太医从地上爬起来,揉揉他的老腰,道:“太子爷,您这伤口也该换药了,要不微臣先给你重新包扎一下?”
容湛一低头,这才发觉伤口崩了,难怪刚才觉得伤处沙沙的疼。
容湛一手扶住:“不必管它。”
太医院的药盛在一个小瓷碗里,黑褐色,闻着就麻舌头。这要是一口气喝下去,还不喝的人舌头根都木了?
容湛端着药碗,打望着太医院判:“你听好了,这药喝下去,太子妃若是没事儿,孤赏你们每人二百两银子。若是喝下去不管用,咱们新账旧账一块算。”
院判垂手而立:“微臣明白。”
容湛进了幔帐中,托着她的颈子,让她倚在自己怀里。一手端着药碗,一手拿着小勺,慢慢的喂给她喝。
“苦吗?”容湛问道。
元熙不答,咽了口药,悄声问道:“真的是孩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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