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走以后,老百姓们对东林新军的评价一下变得好了起来。归云州的知州这几天也销声匿迹,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一切都很顺畅,只是收到了两封莫名其妙的书信,让容湛心里很不痛快。
这两封书信一前一后都是从宫里寄来的,看字迹是皇后亲笔,但内容,却让容湛颇有些想不通。头一封信让自己不要进攻京城,第二封信让元熙归还安康镇扣下的银子。心中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,但仔细一看就漏洞百出。
只有两种可能,第一,这信根本就不是皇后写的,而是有人模仿皇后的笔迹,写下这两封莫名其妙的书信。第二,皇后受人挟持,不得已而写了这样的信。
如果是前者,那皇后又会在哪里,会不会已经遭了萧容深的毒手呢?但若是后者,萧容深又是如何折磨皇后的?容湛实在不敢继续想下去。他一闭上眼睛,就会看到皇后泪流满面的站在自己面前,哭着求自己赶快救她出去。
但无论原因是什么,归根结底都是一句话,皇后的性命掌握在萧容深的手里。只要自己发兵的消息一传出去,萧容深立刻就会做对皇后不利的事情。
要天下,还是要母亲,容湛实在无从抉择,在他的心目中,母亲和江山从来都是一样重要的。
“元熙?”他抬起头,发现元熙已经不在帐中了。
奇怪,刚刚还在这里的,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?容湛掀起帐帘,问左右的侍卫:“看见卫宗主了吗?”
“回太子殿下的话,卫宗主出去了。”
“出去?去了哪里?”容湛问道。
“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,只看见卫宗主跟六爷还有那个老妈妈一块儿,三个人出了军营,八成是去镇子上了吧?”
“快去把他们找回来!”容湛吩咐道。
两个侍卫得了命令,即刻点齐人马,匆匆出军营去找人。
“他们怎么都不穿鞋啊?”容润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上的黑缎小靴,再看看街上百姓*的脚掌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。好像一群闲散惯了的人中,忽然闯入一个呆板刻薄的老古董。
“要不我也把鞋脱了吧。”容润笑道。
元熙和容润钟妈妈三个原是去镇子上随意看看,并没什么目的地,自然地,一闲逛起来,就忘了时辰。待到容湛派出的侍卫找到他们时已经是临近日中,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。
初春的归云州倒是没有多热,只是觉得这日头硕大,颇为刺眼。
容润抬袖遮住眼睛,笑道:“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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