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后裔要射太阳,换做是我,我也得把这讨厌的太阳射下来。”
他一句射下来本是随口说的,目光也只是极为散漫的一瞟,但只是这一眼,却看见了竟然的一幕。他忽然望见不远处的二层小楼上,又一扇窗子虚掩着,从中伸出一只精钢箭头,而箭头的方向正正指向元熙。
“小心!”容润下意识的将元熙推开,那支箭嗖的一下,沿着容润的后背擦了过去,噔的一声钉在附近的小摊上。
小摊立刻躁乱起来,有人推着车子,车上的货物杂乱纷纷的滚落在地,他却也来不及回头捡,再有的人甚至连车子都不要了。只剩下几个要财不要命的主儿,还死死的扎在摊子前面,不过他们也没有那么大胆,不过是蹲在小车的身边,像沙漠里靠着骆驼背风的探险者。
“怎么回事!抓住他!”容润一指刚才的窗口,几个侍卫就似利箭一样冲了出去。那射箭的人倒也跑得快,几个侍卫到达窗口那见屋子时,早已经人去楼空。几个侍卫把房间里翻了翻,只搜出一块和亲王府的令牌。
容润刚才推得急,元熙一个踉跄没站稳,摔在了钟妈妈身上。容润忙上前扶她:“皇嫂,你没事吧?”
有钟妈妈垫底儿,元熙自然是没什么事的,容润又问道:“那孩子也没事吧?”
元熙摇摇头,她没事,可钟妈妈却伤得不轻。一把年纪,仰面摔在地上已经很严重了,再加上身上还压着一个人呢?钟妈妈的脚腕子崴了,动一下就疼的不行。
“去找辆车来,把钟妈妈送回去。”元熙吩咐道。
这事出在归云州,就在容湛的眼皮子地下发生,他岂能善罢甘休呢?一个侍卫将他们搜查到的和王府令牌盛到了容湛的桌案上道:“殿下,我们赶到的时候,那个人已经跑了,可能是趁乱从楼梯跑掉的。小的们搜查了方家,只找到了这个。”
和亲王府的令牌?容湛捏着那块黄铜令牌,心里恨得冒火。萧容深这个卑鄙奸诈的小人,囚禁他的母后不说,还敢派人来刺杀他的妻子?今日幸亏是有六弟容润在场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要是没有容润推开元熙,那支箭一定会精准的刺中元熙,她定是难逃一劫。萧容深这个心狠手黑的坏种,连女人和孩子也不放过。
“六弟,传孤将令,东林新军即日开拔,开赴京城!”
容润面上含了些喜色,他早就想把大军调回去跟萧容深决一死战了。
“是!臣弟领命!”
容润一走,元熙才问道:“你怎么突然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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