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艳,她呀,怕了!”
“我……我之前听准备乐器的师傅聊过,郡主的舞曲,怕是和柳卿栌的一样呢……”
“怪不得,原是抄袭了她人的,没脸面登台!”
“是吗!”一声高亮的声音打断私语,几人抬头望去,只见隔壁的帘子拉开,一位明媚少女讥诮地看着她们,在少女身后一老夫人静静饮茶,虽然她们并不认识老夫人,可是牌子上大大的‘靳’字让她们心中一凉。
靳繁霜冷笑,“你们可是有证据,或是亲眼见过靳菟苧的舞曲与柳卿栌一样?刚刚是你吧,呵,抄袭?你敢保证是靳菟苧抄袭的吗?若不是的话,随意污蔑我将军府,败坏将军府名声,你便是赔上一府的人也不够。”
“这……”那名女子红了眼,以往她们肆意谈论诋毁靳菟苧,根本没有人会站出来说什么,更不会有大将军府的人插手进来,怎么今日大将军府的人会在场,而且还出手帮靳菟苧呢。
“我,我是没有亲眼见到,可靳菟苧也没有登台呀,若不是心虚,心中有鬼,她为何不上台?”
“不登台便是作假?”靳繁霜的暴脾气上来,她往上捋袖子,吓得那名女子往后缩,嗓音打颤,“你、你别动手,老夫人,靳老夫人……”
案前端坐的靳老夫人将茶杯放下,开口将靳繁霜唤回来,“我们去寻靳菟苧。”侧身过帘子时,靳老夫人平淡地将隔壁看台的人扫一眼,带着迫人的气势,“兵部侍郎之女。”
被点名的女子正是看台的主人,她连忙上前一步,“靳老夫人。”
“昔年令尊在我手下练兵,鞍前马后尽心尽力才讨得几招几式。近年来,老身确实不爱出门,与许多小辈生疏许多,贵府每年的请帖便不必再递了,我也清净些。”
“这……老夫人,晚辈惶恐,无意惹得老夫人生气,刚刚不过是小友们的几句妄言,还望老夫人多担待。”侍郎之女一跪地,其他的女子也跟着跪下,她们自然不怕靳菟苧,可是老夫人气势太强,牵扯到家族的事情,她们一个也不敢马虎。
“老身年少之时,是京中出了名的不讲理,今日这笔账,我不找那几个说大话不怕闪舌头的,只寻你这看台主人的事。若是不服,回去好好请教下令堂,为人的道义是何,再不济,去南红的学园听几堂课好好修身养性!”
靳老夫人这话像刀子一样劈头盖脸打在地上一众贵女的脸上,直到靳老夫人离去,几人才恍惚着起身,久久没能缓过神来。
看台上的声音逐渐嘈杂,靳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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