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靳繁霜前去寻靳菟苧之时,贵宾区的大将军凝眉不展,他沉声吩咐人将靳菟苧的曲目往后压一压,让下一人继续上台后抬脚往外走。不需大将军询问,侍从便向大将军汇报靳菟苧的行踪,“郡主在后台。”
大步流星,才到后台,大将军远远地就看到长廊上的靳菟苧和花解语,他迈步向前,沉声中透出一股怒气,“靳菟苧你在搞什么?”
“父亲……”
离得近了,大将军才发现靳菟苧一张小脸惨白,几缕细发被密汗打湿贴在脸颊,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他的那一瞬,大将军全身被电了下一般,那样隐忍的眼神中,明亮的光芒让他一阵恍惚,仿佛看见了最初的言念,那个倔强坚韧、口吐狂言、势要压他一头的言念。
胸膛徒然剧烈起伏,大将军上前第一次抱起靳菟苧,“传太医到将军府。”
这是做梦吧?
昏倒过去的靳菟苧只觉得大将军的怀抱好宽大,却没有一丝安全感,她好怕这是自己的幻觉,大将军下一刻便会将她扔下来……
这一夜,宫中一连派了三名太医到将军府给靳菟苧看诊,却无一人能诊初靳菟苧身中何毒。
直到深夜,一名头发斑白的老者上门,自称是前太医院右院使,得靳老夫人的令,他才进到阁楼为靳菟苧看诊。细细诊断一番后,老者连连摇头,花解语心中发冷,“可是中了剧毒?”
老者合上药箱,“非也非也,不过是食物相克罢了,待老夫开几味药服下便可。”
“食物相克?为何她会昏迷不醒?”
“神经麻痹了而已。”老者将药箱拿好,他回头看着床上的靳菟苧,“想来郡主有自己的考量,老夫便不多言,这就退下了。”
花解语一头雾水,他借着送老者的由头,一路询问靳菟苧的病因,老者只是摇头不语,他唯一能肯定的是,老者定然与靳菟苧有旧情。
这一夜,靳菟苧昏迷在阁楼。柳卿栌在枕星阁大放异彩,声名大噪,获得金秋盛典以来最佳成绩,可以说是稳坐女子比试中的第一名。若想要撼动她的位置,唯有郭谨偈出面,在棋艺上压柳卿栌一局。
因为柳卿栌的惊艳舞曲,今夜的京城大有不眠的趋势,街上的花灯放了又放,坊间歌舞不断,欢声笑语,一片繁华。
将军府的东苑,书房内,大将军与人议事。
各位大人在来的路上已经对郡主的事情有所听闻,他们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大将军一脸冰霜的准备,全程下来,大将军非但没有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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