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玄月,靳菟苧所有的苦难和压抑全是韩君遇带来的,不知不觉中靳菟苧的心灵都被影响到偏激,还好,还好不晚。
或许遇上韩君遇,靳菟苧最大的收获,便是来到了蕉鹿园,认识林夫子还有这么一群纯真美好的人。
靳菟苧收好糖纸,往住所去。
侍女的厨艺精湛,鲜汤浓郁醇香,冬日喝上一碗,连眉眼都觉得舒慰。
靳菟苧用上一碗,赞不绝口,她想到了纸条上留言的那个住在冰河上嘴馋的学子,“另盛一盅鲜汤,给河边那位师弟送去。”
“啊……”
侍女犹豫,夫人怎会突然想起来与其他人亲近?一个谢姑娘就闹得夫人心神不安,再多几个,夫人以后收不回性子就糟了。
毕竟夫人背后是二皇子,二皇子妃的身份不容夫人做出这样不合身份的举动。
“快去吧,趁着鲜汤味儿正好,路上怀里塞个手炉,莫冻着了。”
温和近人的语气,让侍女深深叹气,她点头应是。
侍女离去后,靳菟苧收了筷,她坐在窗前看盒子上扎着的冰糖葫芦。
还是那几串。
谢梨云,你为什么还不来?
直到下午天色暗沉,侍女催促靳菟苧往屋子去,“夫人!您就快变成望谢石了!两颊上右边写着谢姑娘还不来,左边写着谢姑娘快来呀,就没见您这样盼望过主子!”
“万一她出了事呢?”
靳菟苧忧心忡忡,脑海里总是回想着昨日谢梨云撑伞远去的画面。
侍女无奈,“下午您可是亲自去问了其他学子,谢姑娘也有偶尔不来蕉鹿园的时候,不用忧心。”
靳菟苧只是担心谢梨云出意外,她昨天急冲冲下马车,定然与那位丑意姑娘的事情有关,就怕她冲动做傻事。
“真没有一人知晓小谢的住处?”靳菟苧不死心地问。
“或许林夫子知晓,可这会儿也寻不到林夫子。”侍女帮靳菟苧卸妆,“夫人放宽心,其他的学子俱言无需惊慌,而且国都治安良好,又无暴徒作乱,谢姑娘能有什么意外?说不准,谢姑娘另寻了乐趣,这才没来蕉鹿园。”
靳菟苧被推上床入睡。
及至半夜,靳菟苧听到窗外有沙沙声,她心里装着事,睡意浅,稍有动静便醒来。她披上外衣,推开窗,外间空无一物,正欲关上窗户,从下方冒出一个脑袋,想要惊呼却被人捂住。
“别叫!是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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