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。
“取些元宝来赏了抬轿的宫人,问清私宴设在哪一宫,劳烦他们带路前去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靳菟苧回身在屋内饮茶,处在宫中,她不得不万分小心谨慎。
南红皇宫之中因一些细小的事情而犯大忌被有心之人利用的,数不胜数。她甚至见识过南红皇后设下毒局,要宠妃毫无退路。彼时皇后娘娘有心撮合靳菟苧与南红大皇子,拉着靳菟苧的手向她传授宫中生存争斗之道,靳菟苧嘴上应承,出了宫后甚少再入宫去。
一入宫门深似海,宫中佳人形难一。
她是真的不喜宫中的压抑,以韩君遇的野心,今后他登上大位,与南红开战,还不若赐死靳菟苧来的好。她宁愿这样干净利落逝去,也不想在诡谲叵测的高墙深宫中压抑苟活。
一片红色花瓣落在靳菟苧宽大的袖边。
莹白指盖触及花瓣,靳菟苧正想问是何花,季七从外间进来,“皇子妃,一切妥当,皇上身边的公公在外候着带路前去。”
靳菟苧站起身,红色花瓣飘落在地,被裙摆带动飘向其他地方。
因靳菟苧进宫一事隐秘,再加上她的身份从来没有正面公布过,公公带靳菟苧走的是人少的小径。
太监超前靳菟苧两三步,不多言也不怠慢,靳菟苧身边只跟了季七和两位宫女,眼见走的小径越发偏僻,靳菟苧心中有些慌乱。
南红的皇后娘娘曾告诉靳菟苧,深宫中面上一团和气,尊卑有礼,那些客套话中全是陷阱,幽僻小路上多的是冤魂哀嚎。
“公公,还要多久?”
靳菟苧悄悄解下手镯扔在旁边的草丛之中。
太监的脚步不减,“宁纾郡主跟着老奴便是。郡主的身份有碍,此处行宫虽偏僻,却也大有来头。”
太监侧身,小径尽头是一道宫门,他对靳菟苧做出请的姿势,“到了,郡主您请。”
靳菟苧推开宫门,内里雕梁画栋,曲水亭台,看起来是另一处精致宫殿,别有洞天。
心有迟疑,靳菟苧怎么都踏不出脚步。
异国来的和亲郡主无故身死没什么的,甚至连一星水花都卷不起。何况靳菟苧从来没有正面出现过,若是玄月大帝想要再此处除去她,太容易了。
“二皇子曾交代过,他也会一同赴宴,本郡主在此等候。”
太监却道,“郡主,自午时过后,皇上便在此宫内静等。郡主还是莫要皇上苦等太久,失了礼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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