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间哪有让皇上等人的?
靳菟苧捏紧手指进入宫门,身后的季七也想跟上来,太监却是关上宫门,他对季七讲了什么靳菟苧已经全然听不见。
来时的小径偏僻,不想此宫中精致奢华,不染纤尘,远远地还听得到哗哗水声。
此宫殿颇大,走了两步靳菟苧便停下,她把腕间另一个手镯取下扔在小道正中央。
越往内里走,参天古树,亭台楼阁应接不暇,靳菟苧无比庆幸梳妆时身上戴的配饰够多,让她能一路做上标识记路。
只是走了许久,未见一人,连宫女太监的影子都没有,更别说来个引路人带靳菟苧去见玄月大帝。
“难道是子承父性,玄月大帝如韩君遇一般,也是个性情古怪的?”
各国传闻中,皆是赞叹玄月大帝开辟疆土,治国有道。除此之外,便是骁勇善战的玄月大帝因微生皇后仙逝而收敛杀戮,不再挑起战乱,主和安邦。至于玄月大帝性情偏好,从未有人提及。
水声越发大了,靳菟苧转过假山才看清源头.
清澈见底的湖水因正中央的水车转动而发出声响,水面上露出来圆心一点石子路通往水中央的水车,水帘前方摆着一桌,上有一壶好酒,三盏玲珑六角夜光酒杯。
这里便是今日的宴会吧。
环顾四周,除了假山流水,白雪青树之外,靳菟苧并没有看见身穿龙袍的玄月大帝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私宴不见人。
韩君遇没能现身,提早到了的玄月大帝也不见踪影。
“皇上!”
靳菟苧对着水车方向跪地,声音拔高,“南红宁纾郡主前来拜见。”
依旧静悄悄的,靳菟苧又喊了几声,像是在演独角戏一般,她动动脚趾起身,从水车后面传出了些动静。
靳菟苧连忙跪正身姿,行下大礼,“宁纾恭迎圣上。”
水声哗啦,似有若无的酒香蹿入鼻尖,靳菟苧嗅了嗅,竟还觉得有些熟悉。她等着玄月大帝让她起身,却听咕咚一声闷沉,继而是一道惊呼。
“我的酒……”
抬头望去,水车前是一小女孩摔倒在木板上,她半趴着伸出小手去够浮在水中的酒壶。水车下的流水潺潺,带动着酒壶越发远去。
靳菟苧站起身,“你是何人?”
小女孩见够不着酒壶,索性躺在木板上嚎啕大哭起来,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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